tiger's profile梅馨梅霏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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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复出

    好久没来这里了,刚刚闲逛了一会,发现WH、CH、XP们居然都写了新的BLOG,看起来很亲切。仔细想一想,作为一个不是很沉迷微博客的非主流现代人,这里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沟通管道,可以把每天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分享给大家。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定期更新BLOG了,也许不会像从前写出那么多的文字,但争取做到随想随写,权当是记流水帐了。:-)
    May 12

    想哭

    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了,每天的生活像是被泡面撑饱的肚子,空虚的充实着。不知道是真的没有时间,还是从心眼里抗拒,反正是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去反思自己的人生了。

    刚刚看了柱子的一篇BLOG,想起了大学时那些兄弟们,想起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突然间很想哭,还是放声大哭、惊天动地的那种。闭上眼睛,仔细的在脑子里搜索上次流泪的日期,得到的结果却是“No Result”,让我很是失望。如果两年前做同样的搜索,我敢肯定会在0.01秒之内得出准确的日期和时间,甚至还能记得纸上一行行被泪水浸湿的文字。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老得已经学会漠然的面对身边的事情,老得可以忘记几分钟前的不快,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很感谢柱子,藉着他的笔,我才有机会重温球场上朋少威猛的身影,再现散伙饭中32张哭泣的脸。一幅幅温馨的画面串联在一起,组成我所能想象最美的“影片”,超越了所有的经典,让人留恋、永生难忘。。。


    December 20

    澳洲日记(三)

    12/20/2008 星期六 狂晒

    终于熬到周末了,心花怒放啊,有种天下大赦的感觉,苦难的一周终于结束了。希望下周有一个新的开始,平静的生活在不远处微笑的向我招手,像暗夜的灯塔,指引着我向她缓缓驶去。简直太让人期待了,哈哈。

    十点钟起床,随便弄了点吃的,抱着电脑赖在床上,惬意的不行。正看着Friends,手机响了,是亚当同学打来的,乡音啊,太亲切了,太Sweet了!激动与兴奋之余,我内心深处那一丝冷静提醒着我:作为一名周末值班的同志,亚当在这样一个上午给我打电话,绝不只是“互诉衷肠”这么简单。果然,在一番闲聊之后,我得到了不幸的消息:apsn59罹难了。简直是晴天霹雳啊!回想这一周,从我到Wodonga开始,每天都会有一个Notes Server身染重病,mtmsn1/brnsn1/isxsn29/mvasn1。现在居然又轮到了一台regional hub server,苍天啊,造化啊,你不要这么弄人好不好,虽然我是来cover EUT的,但也不用给我这么多锻炼的机会吧?原定一周的培训,已经被各种crisis搞得七零八落、分崩离析、支离破碎,Mark同学下周三下午就开始不来,我还想周一周二把该学的该问的都搞清楚的,看来形势逼人,很不乐观啊。前途是不是光明的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道路那是相当的曲折!

    想想我确实是挺背的。昨天下午Mark去吃饭,Graham跑过来问我这两天有没有讲postini里怎么加whitelist,我说没有。但是转念一想,我这么主动个人,哪能被动的等待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呢?这不对,要主动。连发动汽车的时候拧方向盘可以解锁这种世纪难题,都能被我攻克,难道我还怕这么几个小小的问题吗?于是我告诉Graham,数据库里应该有,我查查,一会告诉你。于是,带着这个问题,还有老高问的一些问题,我开始了Notes探索之旅。经过在GNID里的一番查找,我仿佛看见眼前的迷雾在渐渐消散,那一个个未解之谜,慢慢被我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即将露出她迷人的面容,一层、有一层、还有一层、快了、最后一层了。嗯,为啥揭不开了呢?就在我马上就可以在最后一个文档里找到答案的时候,世界仿佛停止了。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听到办公室里无数人念动着咒语:The server you're trying to access is not responding...OMG,居然在这个时候,ISASN1罢工了,我晕。由于是business hours,我一边告诉亚当和老高准备起草WB,一边开始了修这个倒霉的notes server。经过了一番努力,我终于找到了rib card的地址,你说明明是isasn1(isants1.isa.ap.mars),为啥她的rib card地址是isasn1rib.apd.mars呢?能不能按照命名规则来?浪费了我差不多十分钟宝贵的时间,简直是×××。算了,人命关天,先修server吧。就在我快打开remote console时,老高突然告诉我server好了。我心中一阵窃喜,不错,挺智能嘛,还有自我修复功能。和site team打了声招呼,告诉他已经好了,还郑重承诺,我会查一查root cause的。按照前两天讲的,我看了看系统日志,没发现啥可疑情况;又看了看nsd file,在各种乱码中抽茧拨丝的找找线索,看了一遍,没发现啥,倒回去,又看了一遍。这个时候,我突然从乱码中看到了几个英文字母,慢慢的把他们连起来,发现是一个数据库的路径。哈哈,太强了,终于被我找到了,应该就是这个数据库占用过多的系统资源和handle,导致内存溢出,需要recovery manager自动重启Domino服务造成的。嘿嘿,我就不多表扬自己了,反正我聪明这件事已经是事实了,地球人都知道了。按照路径,在服务器上找到了这个数据库,发现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这不是我刚才看文档的那个数据库吗?再回头看了看我刚才最后要打开的那个文档,名字后面写了一个<Large File>,天哪,居然是因为我试图打开这个貌似很大的文档,把server搞down了,还能行不,这倒霉系统也太脆弱了吧?这事不应该怪我吧!这个文档貌似也没大到这个程度吧?(当然,由于我弱小的心灵无法承受双重打击,我至今没有再次尝试打开它,也就没法看属性它有多大,就让它成为一个谜吧)于是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稳定心神,准备做点安全的事的时候,刚才那个site team的同学再一次冒了出来,问我:Hello啊,问题找到了吗?哎,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他:那个,嗯,这里是有一说一,我是严守一,server是我搞down的。(哎,丢人啊)

    记得曾经有一个异性友人,在我面前猛地喝下一杯Tequila bomn,然后恶狠狠的,对她在刚过去的感情中的一点感悟,做了个总结:男人,TMD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说的不是我啊,特此声明!)既然作为同类,被不幸的打上了这样一个标签,那我们就干脆把书快速的翻到下一页,说点让人高兴的事吧。^-^

    第一:昨天下午办公室里发冰淇凌了,大家排成排,用勺子往华夫桶里放着各种口味的冰淇凌,完全自助式。我选了三种口味,超好吃。Graham跑过来问我,你的这个好吃不?我说赞!他急着问我,那都是啥口味的啊,我一会也挑这几种。我盯着手里的冰淇凌,仔细回味了一下,酝酿了半天,抬起头,对他说,我也不知道是啥口味的,反正挺好吃的。他当场晕倒!

    第二:我刚才居然在逛街的时候碰到了Johnson和Miranda伉俪,多巧啊。还以为他们已经去阿德雷德了呢,没想到他们为了等一个朋友,推迟了行程,于是就与我偶遇了。不错不错,Miranda好像还那样,在Johnson明显发胖的情况下,不向恶势力低头,值得表扬。在遇到Johnson之前,我在街上还看到另一个同事Kate了,哈哈,世界还真小。不过由于离得比较远,我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她就拐弯了,我这么害羞的人,总不能追着美女跑过去吧,只能作罢。

    第三:应该算是千里之外的卡拉OK大赛。刚才回到家,给老高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今天下午的赛况,据说他、Yoyo、Nuonuo和Lincoln那组形势大好,保二争一,太强了,赞一个!

    第四:我终于找到我家的垃圾箱在哪儿了,哈哈。上周六刚来,看到冰箱上写着:亲爱的房客,普通垃圾每周二收取,可回收垃圾,隔周二收取。于是,我就开始到处找垃圾箱。按照上次的记忆,应该是在门前,要不就是靠近马路的地方,要不就是……虽然没有做地毯式的搜查,但我也认真的在房前屋后看了看,咋就没有呢?总不至于来打扫卫生的还帮忙倒垃圾吧?不会啊!今天,刚刚,在外出的时候,我灵光一闪,走到房子旁边,轻轻推开了后院的栅栏,哈哈,终于看到了两个可爱的垃圾桶,静静的站在那里。Bingo,我又中了。

    好了,基本汇报完毕,我准备出去散步了……
    December 19

    澳洲日记(二)

    这篇其实应该算是周记 呵呵

    12/19/2008 星期五

    正在看文档,突然发现Mark开始收拾东西要走了,看了看表,才四点钟,难道还早退吗?不是说今天还有很多Topic要review吗?真是奇怪。没过多长时间,办公室里的人纷纷起身,彼此问候、握手、互祝圣诞新年快乐,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周五,好多人从明天开始就休假了,要一周、两周、甚至三四周之后才回来,只能彼此相约2009了,难怪!

    写到这又想起小时候写年终总结时最喜欢用的话了:光阴荏苒!呵呵,我居然已经来了澳洲一周了,时间过得还能在快点不?岁月能不这么催人老不?光阴还能便宜点不?从上周六刚到这里的倍感陌生,到现在生活步入正轨、逐渐找回熟悉的感觉,人类这种高等动物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强。

    既然周末到了,那就大概回顾一下从上周五到现在的大事小情吧。(GY都夸我了,笔耕不能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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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 2:00PM 北京首都机场

    在国航的商务舱候机厅点了碗免费牛肉面,料那叫一个足,牛肉、牛肉丸各两个,再加上油菜、香菇、冬笋、胡萝卜,配上靓汤,崩溃了,这也太诱人了,荤素搭配、色泽养眼、营养丰富,貌似比那个康师傅金牌牛肉面馆的面还好,赞!味道那叫一个。。。嗯。。。一般。才吃了一口,就后悔了,刚才不如泡碗方便面了,这也太难吃了,算了,想想饿着肚子的非洲同胞,我忍忍吧。三口两口的吃完面,然后拿起书包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长得极为普通,身穿西装,脚踏黑色旅游鞋,为了表示礼貌,我没仔细看是啥牌子的,好像是ADIDAS,顺着鞋往上一直看,我找到了他的脸和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眼睛,经过一番对视,我认出他就是棋坛石佛李昌镐。按耐住找他签名的冲动,我奔了出去。边走边给某位同学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看到李昌镐了,结果她很迷茫的问我李昌镐是谁啊?然后对于没有和我找到共鸣感到抱歉。多有礼貌啊,算了,我不计较了,都是韩国人,对韩剧里的帅哥如数家珍,对真正的韩国国宝级人物却完全忽略,哎,修养、要注意个人修养!


    周六 6:00AM 悉尼机场

    8点中去Albury的飞机,6点多就到了悉尼,6:30就checkin结束,我效率太高了,真佩服自己。犒劳一下,吃点好吃的,反正公司报销,hiahia。环顾悉尼机场一楼所有买东西的,唯一觉得我能接受的居然是麦当劳,苦命的人啊,又给公司省钱了。

    吃过饭,跑到机场门外转了一下,居然还下雨。06年来的时候,听说悉尼一般不下雨,只有欢迎客人的时候才下,结果上次来下雨,这次又下,悉尼还真是好客。

    7:40 登机,我7:20还不到,就走入安检的门,坐上摆渡车,到了另一个航站楼,随着人群,走到一个显示屏,开始找自己的航班,看了一遍,没找到,要冷静,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咋回事?赶快问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他们说:你的航班不是这个航站楼的。这像话我,刚才我上摆渡车之前,他们还扫描我的登机牌了,咋不告诉我呢?我赶忙按照他们指的方向往我该去的地方飞奔。仗着我出色的奔跑速度,终于在7:42的时候看到了Gate 57。同时,也听到了机场的广播:田畅同志,hello啊,飞机快飞了,快点过来吧。

    不过还好,有惊无险,俺准时的登上了飞机,飞往宁静的Albury...


    周六 9:00AM Albury机场

    领了行李,在机场找到AVIS的柜台,告诉服务小姐我应该有一辆租好的车在她那里。小姐很nice的要了我的信用卡和驾照,再帮我把车开到门口,服务多好啊!“喂,停!说你呢,对,你干啥呢?”刚开始在心里夸她,就发现她已经在开始刷我的卡了,我赶忙制止了她,告诉她这个是公司出钱的,不用我的卡,她微笑的告诉我只是做了个记录,不会扣钱的。噢,原来如此,我想多了,呵呵。于是把眼神艰难的从PPMM的身上移开,走出机场、打开后备箱、放行李、开车门、坐下、系安全带,突然发现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这车咋没有方向盘呢?用我聪明的脑袋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哦,澳洲驾驶室在右边,晕。就这样,我在时隔两年之后,再一次开始了自己的澳洲自驾之旅。

    周六 下午

    肚子有点饿了,决定开车出去买点吃的。在手无地图的情况下,我也不敢乱开,沿着从机场来时的路,开了5分钟,就开始掉头。倒霉的天,不是说现在澳洲超热吗?怎么这么冷,还下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想问问路都不行。在几次探路尝试失败后,我走投无路的走进了一家加油站里的便利店,买了点面包和牛奶,凑合吃点算了,明天白天再说吧。

    周日 上午

    睡到自然醒,从大中午开始,开着车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飞,还真是有趣。总是怕开错路,只要车后有车随行,就忍不住停在路边,让他过去,顺便在看看前一天晚上用手机上网找到的地图,同时心里还不停的安慰自己,我只是比限速开的稍微慢了一点点而已,是他们开的太快了!到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这是开车吗?咋想阿桑同学似的,一个人看书写字,一路走走停停地呢?这样不对,要重视效率。于是,我把忍痛,打开了Blackberry的data service,在国际漫游信号的指引下,用GoogleMap的GPS功能,才顺利的一路开到了目的地。看到了从前和Johnson、Jerry、 Clark一起住的大房子,对面一排排的薰衣草,已经不复往日的繁荣,只剩下寥寥的几株,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随风摇曳;看到了和Clark、 Claire、Wing后来一起住的那排小房子,还是老样子,只是被刷成了淡黄色,显得很干净,但是和从前的砖红色比起来,还是觉得很别扭,可能是习惯问题吧。还看到了从前经常去的那家加油站、SafeWay和Myer,看着绿色的SafeWay标志和小小的停车场,感觉很亲切,想起了和Clark一起被派来徒步买米;想起了采购出来偶遇同事,发现他热心看我倒车的原因是怕我蹭到他的车时的窘态;想起了和Clark从这里一箱一箱的往家里买啤酒。。。

    结束了本次来澳的第一次大额采购之后,心情大好,开车回家的路也不那么陌生了,不错不错。在快到家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号称ShoppingCentre的地方,尽管只有一个Coles和一家药店,但是基本满足我的日常生活了,我决定以后买东西就来这里了,Cost Saving+Sustainability,呵呵,我多为公司着想啊,太伟大了。

    周五 下午5点

    办公室基本上空了,这时候Chris叫我,要给我看点东西。坐到他旁边,发现他给我找了个好玩的地方,开车三个半小时,是澳洲最高的山。嘿嘿,又是山。说到Chris,需要介绍一点背景知识给大家。话说2006年,我们一行六人从东土大唐来西方取经,Chris作为东道主之一,热情的推荐了一个好玩的地方给我们:Moutain Buffalo。据说那里可以烧烤,还可以登上悬崖,在峭壁边的咖啡厅里,拼着美味的咖啡,体会一览众山小的绝妙感受,BEAUTIFUL,Very BEAUTIFUL。于是,在一个周末,我们六个人驱车前往。具体细节就不说了,最终的结果是,不能烧烤,巨冷无比,最后我们饿着肚子,开会Albury 的河边,把带去的鸡翅、牛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掉了。同时在回来的路上,我还即兴写下啦千古名篇:
    Mountain Buffalo
    Very Beautiful
    Wanna BBQ
    Impossible!

    这次来澳洲,刚见到Chris的时候,他问我快到圣诞了,有啥计划没。我说没有,上次你推荐的Mt Buffalo挺好,再给我推荐一个吧,我就指着你了。于是热情的Chris就又帮我找了一座山,同样的Beautiful。哈,可爱的Chris,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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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就是正常的上班了,前两天写了点好玩的事,其他的就是流水帐似的日常生活,不多写了。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会,呵呵。也祝大家周末愉快!

    December 16

    澳洲日记(一)

    2008/12/16 星期二

    先表扬一下自己,呵呵,忙碌的一天,干了超多的活,收获也挺多,赞!特别是今天好玩的事还不少,简单说说吧。

    先是Mark Eddy给我讲ZetaFax的时候,我手机响了,Mark说你先接吧,没事,我一看是国内的号,接起来之后发现是前两天打给我的一个很久以前的只见过一面的奇怪的人。超多定语吧!没办法,这个人特别怪,周日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口音呢是广东一带的,也可能是香港的,也可能是那种在国外生活了好多年的人,通了之后就一个劲的让我想他是谁。其实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自己是谁不明说,非要卖关子。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寝室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让我猜她是谁,我猜了一个又一个,从穿开裆裤那会认识的女孩开始交代,一个也没拉,一个也不对,搞得我这个郁闷啊,问题是她还知道我是谁,而且声音确实挺甜美,挺温柔,你说愁人不。最可气的是我俩聊了半天之后,她笑着说没想到我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太伤人了,再仔细想想吧,然后就挂了,你说这受得了吗?对于我这种求知欲旺盛、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人来说,这完全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我想啊想,想啊想,为了防止是HS寝室的室友打过来套我的话,我还主动打给HS交代了一下,结果她还不知道。这个谜团至今仍困扰着我,让我在无数个长夜里梧桐树、三更雨、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对,好像跑题了,咱们回过头继续说那个人。我为了不在人生中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使出了浑身解数,从口音、到地理,连套话,带诱导,先是在他说是上海人的时候,明确的指出不可能,阿拉在上海也待两年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骗谁啊,不带误导的,又猜他是香港人,结果他也不禁为我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不得不承认了,这时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有生以来认识的第一个猎头:香港人,后在某驻上海办事处当GM,和他说话声音很像,我就问是不是他,bingo,我居然猜对了,哇哈哈!后来他说他来北京了,约我有时间出来聚聚,我欣然同意。直到今天他再次打来电话,聊了两句后,跟我说银行卡出了点问题,想让我帮他汇点钱。大家说,我这么一个拥有全部和乐于助人、勇于承担责任有关Key MEC的热心人士,能拒绝一个多年未曾谋面的老友吗?显然不能!于是乎,我立刻告诉他:你为什么不早点打过来呢?我现在在澳洲,用的都是公司的信用卡,手里仅有的现金就是一些澳币的钢板,这可咋办啊,你这不是急人吗?要不你先用信用卡取点现金出来,手续费贵点没关系,救急嘛,等我过年的时候回去,你叫声好听的,我多给你点压岁钱就全都有了,要不然就……。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NND,骗我,周日接完电话,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卯着劲等着他电话呢,看他啥时候露馅。Clark同学前几个月也接过这样的电话,也是粤港一带的口音,由于Clark在香港待过一年,确实有几个香港的朋友,第一个电话的时候,他就基本相信了,只是第二个电话的时候他说自己去花钱偷腥的时候被搂到局子里了,不想家里知道,要几千块钱赎身,Clark觉得不靠谱,才没上当。我强烈怀疑他们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伙的,借着我和Clark的号码只差一个好,还想骗个连号的,too simple,too naive,我是谁!和华莱士侃侃而谈的人,hiahia,会上这种当?挂了电话,给Mark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乐的不行。呵呵。

    接下来的事发生在和WOD Site Team做self introduction的时候。为了增进友谊,我特意跑过去打招呼,那边的人也都特别热情。Site Team的manager-Jason Knight同学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我说我是Tiger,他伸出手,指着我,开始了我们的对话:

    “你是不是那年在human soccer game里把我们team赢的很惨的那个人?”
    “对,我当时是守门员”
    “我是另一个队的守门员”
    “我记得你”
    “我也记得你”
    “呵呵,当时Craig也在,还把膝盖摔伤了”
    “对,不过他现在升职了”
    “对的,现在他是我的Z6 Manager”

    就这样,我们的谈话结束了,我又跑回去干活了。不过我上次来Wodonga还真是有颇大的影响啊。其实尽管我当时表现出色,获得当日最有价值球员,赢得两张当地最好电影院的豪华厅门票,但也不至于被所有人都记住,说起Jason Knight,他能记住我是有特殊原因的:当时在小组赛的时候,我俩都是守门员,我被称为当日的最大发现,我们Team的核武器,他是另一个表现超好的门将,Scotty表现也挺好,半决赛的时候,我们两个队狭路相逢。结果在一次我手抛球时,由于玩的比较兴奋,直接把球抛进了Jason把守的门里,整个赛场顿时沸腾了,unbelievable。不过Jason的脸当时就绿了,从那以后,每次他拿到球,都会卯足劲的往我的门里扔,结果未遂。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给我们的前锋David,结果……哎,造化弄人啊。

    今天的最后一件事是技术问题,有关汽车的。加班到晚上8点,我走出公司,进入汽车,在夕阳的映衬下,戴上墨镜(解释一下,不是我臭美,这边8点多还天亮呢,9点才黑天,特此声明),发动汽车,发动汽车,发动汽车……试了N次,发现为啥钥匙拧不动呢?在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和思索之后,我放弃了,想给Johnson打个电话,突然发现我没有他的号码,后来仔细一想,这种专业的问题,应该问专业人士,于是我拨通了Avis租车公司的电话,和他们详细说明了一下我的情况,在远程协助失败后,她决定等接她班的人到了之后,开车过来帮我,多好的人啊!一定长得特漂亮,澳大利亚这个美丽的地方,山美、水美、人也美、心更美。

    在放下电话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由于之前打开电脑想在Support Contact Directory里查Johnson的手机,所以这个时候电脑还在我怀里,我突然间产生了一个深思熟虑的想法:为啥不上网查查呢?IT专业人士怎么能够忽略网络的巨大能量呢?于是乎,我连上了飘荡在停车场的微弱的无线网络,开始了查找,结果2分钟就发现了问题,原来是方向盘把轮打死了,所以锁住了,拧钥匙的同时动一下方向盘就解决了,OMG,我还是人吗?我是神吧,我咋这么伟大呢?我怎么办到的?太强了,佩服死我自己了!(有车的同志别吐啊,可能这是个基本常识,但是我确实不知道,阿弥陀佛!主啊,原谅我这个无知的人吧)我赶快给那个人美心也美的热心人打了电话,告诉她一切都OK了,如果只是修车的话,她就不用来了,呵呵。就这样,披着炫丽的晚霞,我回到了我温馨的家,What a wonderful day!
    April 08

    大小S讲座有辱北大?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了大小S在北大举办讲座的新闻,当时没怎么在意,觉得挺正常的,没什么。但在那之后,网上、报纸上随处可见倒大小S的文章、评论和新闻,我也只是一扫即过,没怎么往心里去。今天早上从火车站出来,买了份报纸,在上面再一次看到整版的报道,其中引用了很多北大学子对大小S的不屑言论,我终于无法忍受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其实我不写BLOG好多年了,但这次说什么也要为大小S写点什么,挺一下她们,打压一下北大学子的嚣张气焰。
     
    报纸上如是说:北大经济学院的赵同学义愤填膺的告诉记者,难道什么人都能到百年讲堂讲课吗?北大是中国最高学府的代表,而大小S她们只有中学文化,大S还勉强算个偶像,小S不过就是个只会搞笑的艺人,还经常在综艺节目中说错话、读错字,并对嘉宾做出下流举动……就这种人还在中国顶尖学府讲课,简直太无耻了,这是对北大师生的一种侮辱。
     
    大家听听,这TM还是人话吗?北大师生就不说错话、读错字了?本人不才,也曾在重点大学读过四年书,见识过N个语无伦次,把"弹性碰撞"说成"蛋球喷洒"的老教授,也见过几个经常把自己讲晕的老师,也许北大比我的学校强上万倍。但我冒昧的问一句:如果一个德高望重的北大教授,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说了一个错别字,会不会被这所中国最高学府中的高素质的学生们赶出教室,然后满学校的拉着批斗呢?如果这位赵同学在寝室里夜聊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话,会不会因给"百年北大"抹黑,而羞愧的退学、跳楼、自溺于未名湖呢?如果答案是YES,那我无话可说,立刻择一良辰吉日,跪于北大门前,行三叩九拜之大礼,高呼"北大,俄地神啊"!然后奋笔疾书十万字忏悔录,为自己这近30年来说过的错、别、白字而羞愧;再洋洋洒洒二十万字颂德书,为北大之高风亮节所折服。大风起兮云飞扬,北大学子兮弓虽强!但如果答案是NO的话,那就请赵同学们闭上鸟嘴,别再无知者无畏、把助人为乐当犯罪了。
     
    我98年高考的时候,恰逢北大百年校庆,校庆晚会明星云集,各方报道铺天盖地。当时激动的不行,差点报考北大,但由于有自知之明,最后放弃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如果我四年书读下来,变成赵同学的样子,自大、自恋、自狂,那我真该自绝于天下了。读书、读书,无外乎是做与学,做的是学问,学的是做人。学问再好,把做人给忘了,又有什么用?北大是名校不假,但尊敬与赞誉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说出来的;更何况北大的成就离不开国家的扶持,据我所知,北大法学院就是原天津大学法学院整个搬过去的,肯定还有很多师资科研力量是国家统一调配给北大的。有人可能不服,说其他名校也曾经在统一调度过程中受过益。这是不假,但既然承认自己是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受益者之一,就别过河拆桥的回避那段历史;觉得老子天下第一,无视那些曾经帮助过你的学校和人(就好像韩国和日本,大唐、大明、大宋的时候忙不迭的宣称自己有中国血统,受汉人教化,寻求中国的庇护,等到现在繁荣富强了,就开始撰改历史,连神话都编出来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无耻之极)。
     
    大小S确实没读过大学,不过是台湾华冈艺校的两名普通毕业生。但她们凭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有了些名气,凭的是自己的努力。早期的ASOS姐妹花,以一张唱片进入演艺圈,之后转型主持人,在我猜里被吴宗宪嘲笑了几年,摸到了点主持的门道,之后另起炉灶,主持"娱乐百分百",才终于丑小鸭变天鹅,开始真正的扬名立万;再后来,大S主攻表演,小S专注主持,接手"康熙来了",和蔡康永相得益彰的主持风格,赢得广泛赞誉,正式成为台湾综艺圈的大姐大。台湾的艺人多不胜数,但真正有名、长盛不衰的却也不多,大小S能够混到今天的地位,必有她们过人之处。人家去北大是座谈,以聊天的形式传达一些人生的感悟、做人的道理,又没给你讲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更何况古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这些中学时就学过的课文,难道高分考入北大的赵同学们忘了吗?
     
    许多名人去北大演讲时都喜欢用类似的开场白,比如成龙和李连杰都说过:"我很害怕来北大,前一晚都睡不着,一个小学刚毕业的人,不知道该给北大的学生讲些什么……"。这本是成龙们的谦虚,却被赵同学们当成了自大的凭据,真是让人无语。
     
    反大小S者说她们只会搞笑,很低俗、很贱。这充分说明了他们的无知。贱也是一门艺术,搞笑更是一门学问,都是技术活,需要有创意的。要是不服,就请赵同学面对百十位观众讲几句话,看看你吭哧憋肚半个小时,倒是能让观众笑几次?旧社会的时候,打把式卖艺的人没有地位,但那个时候知识分子也一样被称为臭老九,没想到改革了、开放了,知识分子雄鸡一唱天下白,翻身农奴做主人了,别的没学会,反倒学着看不起往日里一同受苦的艺人老大哥了,真想不通。
     
    我相信大部分北大人还是理智的,既知人、也自知。但对于那些目中无人的赵同学们,我真想给他们当头一冰棒,让他们好好清醒一下。
     
    坐在回怀柔的班车上,越想越气,但熬不过最近的舟车劳顿,还是睡着了。恍恍惚惚的梦见自己也去北大演讲了,前一天也会激动地睡不着觉,站在讲台上的我,神情凝重的说:因为要来北大演讲,昨天晚上我紧张的一夜没睡,因为我终于有机会告诉你们,为什么一个从名气不如北大的学校毕业的人,可以站在这里,给你们讲课(我真后悔,如果我小学也没上过,估计说这话的时候就更有底气了)……
    December 07

    我欲成仙

     
    世界的每个历史悠久的文明中,都会有各种神话传说。从中国古代的得道成仙,到奥林匹亚山上的希腊祝神,再到教会的N翼天使,记载的都是对另一种高级文明的向往和憧憬。而神话中所描写的那些人物和事件是真实的吗?至少在我看来,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就拿我们中国的古代神话来说吧,有一个成语大家应该都知道:逐鹿中原,它讲得是发生在原始社会时期的一场激烈战争,轩辕黄帝在涿鹿击败魔神蚩尤,奠定了华夏国家的根基,也使他成为了五帝之首,流芳百世。而蚩尤又是何许人也?根据史料记载,蚩尤是九黎部落联盟的首领,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杖马戟大弩,威振天下。大家想想看,这种形象和描述怎么可能是正常人,或者说怎么可能是地球人呢?“人”能有兽身吗?“人”能有铜头吗?“人”能食沙石吗?再联想一下美国发射到火星的探测卫星,我们有理由相信,蚩尤很可能是当时某外来文明发射到地球表面的探测机器人,由于其具有了一定的智能,所以或主动、或被动的参与到当时还处在蛮荒状态下地球文明的势力争夺中,也正因为如此,蚩尤才能在与轩辕黄帝的战争初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蚩尤的手下风伯和雨师,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和呼风唤雨的能力,让轩辕黄帝九战九败。风伯和雨师原本就是气象机器人,所以才拥有人工降雨等改变局部天气状况的能力。按照当时的态势发展下去,轩辕必败无疑,但如果这样的话,地球文明的发展史必将被改写,根据“蝴蝶效应”的原理,这样巨大的变化,会给宇宙中其他文明的发展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于是宇宙中的另一个文明派出了更先进的机器人来收拾残局,而这批机器人的首领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玄女:黄帝归于太山,三日三夜,雾冥,有一妇人,人首鸟形。九天玄女的到来,彻底扭转了战争的局势,它教给轩辕先进的作战理念,并通过无线电波的干扰,降低蚩尤的战斗能力,最终帮助轩辕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使地球文明驶回最初的轨道。可以想象,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当时有很多种奇形怪状的机器人和生物来到地球,当时的地球人,根本无法理解和解释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只能将其记载下来,流传至今。善于写记叙文的人写出了神话故事,善于写说明文的人写出了“山海经”,而议论文尚未成型,没留下只字片语,很是遗憾。每个古老文明都是如此。
     
    说完了原始社会,我们再来聊聊封建社会比较流行的修道成仙。古语有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讲的就是通过修炼道术,可以飞升仙界,得到永生。这在当时看来,绝对是无稽之谈,只能归为神话的一部分。但在现代科学的范畴中,其实还是解释得通的。我们所处的宇宙,拥有无数个星系,每个星系有无数个星球,我觉得我们没有理由相信,在广袤的宇宙中,只有我们这么幸运,能够以生命体的形式,生活在地球上,这太可笑了。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星球数不胜数,有些星球上的文明发达些,有些星球上的文明落后些,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而成仙,无非就是从一个落后的星球,通过某种途径,到一个更发达的星球生活的过程。当遇到那些科技发达的星球时,就会发生科幻小说里说的那些事情:宇宙飞船、激光枪之类的;而遇到那些对人体潜能开发和领悟更深一步的星球时,就会看到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那些御剑飞行、破碎虚空的仙侠了。看过玄幻小说的人应该都清楚,飞升之前,是要经受天劫的。这个也很好理解,想要进行星际旅行,需要穿过大气层,经历平流层、对流层等等严峻的考验,而天劫,正是这个大考前的一次模拟考试。只有经历了天雷、天火的考验,才能保证这个人可以在穿越大气层时,不会被与空气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烧成灰烬;而天劫失败的人,只能回去继续准备,下次从头再来。至于传说中的三重、六重、九重天劫,其实是因出题人不同,导致考验的难度有所不同;赶上难的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而那些下界的仙人,是由于某种原因从一个发达的星球来到落后星球的人。比如有些人在自己的地盘实在混不下去了,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所以一气之下,跑到地球来,受万人敬仰,好不快活。而他手中的一些工具,由于科技含量比较高,也就被地球人奉为“仙器”了。其实在我们身边,就有类似的例子。秦朝的徐福,由于完成不了秦始皇的求仙指标,畏罪潜逃到蛮荒小岛,面对当地未开化的野蛮人,结果发现自己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于是乐不思蜀,成为了倭国的天皇,这应该是最明显的由凤尾变鸡头的例子。
     
    常听神仙们说一句话:天上方一日,地下已三年。这无非就是因为天和地所指代的两个星球相对于它们各自所围绕恒星的公转、自转周期不同所致。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的地球人已经开始了探索宇宙的行动,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发现文明程度低于地球的星球,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够有幸见证一段“神话”的产生,并成为其中记载的无所不能的大罗天仙,岂不快哉!
    July 19

    无题 之 炒房

    火车跑得快 全凭车头带
    政府带了头 炒房有劲头
    政府不领导 肯定炒不好
    不是涨得少 就是卖不了
    May 18

    不是广告的广告

     
    翡翠吊坠(图示配文字说明)
     
    同事A离职前曾委托家中售玉的同事B代为寻找一玉坠,作为礼物送给刚给他生了一个胖小子的太太。恰好今天同事B家中寄来若干缅甸翡翠及和田美玉,其中有一翡翠吊坠与A之所托甚为相符。为了帮助同事A看到吊坠的样子,为了让他早点将礼物送给太太,也为了祝贺他初为人父,我主动请缨写了一篇介绍文字,原文如下(文中名字皆为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
    Hi Jerry,
     
    下面就是翡翠挂件的图片。由于照片所能表述的信息有限,我附上了关于挂件的一些详细解释,以供参考。
     
    形:
    吊坠的底座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蝙蝠,取其谐音,象征着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福”文化,也代表Jerry对太太的誓言和决心:要给最爱的人一生一世的幸福。略带棱角的铂金底座,配合圆润的翡翠,仿佛混沌初开、天圆地方的大千世界,象征一家三口幸福甜蜜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一颗耀眼的钻石闪烁在墨绿翡翠的中心,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每天轻轻诉说着Jerry对太太的爱恋: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唯一。Jerry轻轻为太太系好这款复古的吊坠,用无声的语言诠释出自己对爱情、对家庭的执著:是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至死不渝,更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承诺。
     
    色:
    设计师考虑到东方人偏黄的肤色,特别为吊坠的主体翡翠设计了铂金的底座,在墨绿和黄色之间加入银白色作为过渡,以此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而铂金之上一粒粒晶莹剔透的亮钻,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射着含而不露的光华,如点睛的妙笔,给黄、白、绿三种颜色构建出的静态图画,赋予了勃勃生机,将动人心魄的动态之美展现在众人眼前。这些简约而又巧妙的设计将吊坠作为一种佩饰,吸引眼球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却又很聪明的不喧宾夺主,将吊坠佩戴者的高雅气质展露无余。同时五行属木的绿色是生命的本源之色,佩戴在刚刚孕育出可爱小生命、初为人母、Jerry最伟大太太的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有诗为证:
    鸿蒙初开一吊坠
    钻石铂金映翡翠
    真心求来化祥瑞
    夫妻恩爱永相随
     
    证书编号:61070371595051****
    鉴定结果:翡翠吊坠(A货)
    形状:怀古 质量:3.21g(总)
    颜色:绿色
    多色性:无 折射率1.66(点测)
    吸收光谱:437nm吸收线
    镶嵌材料:18K金(标)
    放大检查:粒状纤维状交织结构
    其他检查:滤色镜下惰性
    备注:伴镶钻石
    January 09

    一切又回到从前

     
    睡到中午11点,躺在床上看完最新的我猜,起来收拾房间,随便找点吃的。如果不是因为隔壁没有了WH,真的以为又回到了玉兰路。不过虽然地点变了,那种的生活状态又找回来了,值得庆祝。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写点BLOG,让我感觉很亲切,上一次这样做,好像还是半年以前,真是难以想象。
     
    下午闲着没事,坐城北一路去怀柔县城买点东西,眼前破旧的小公汽与头脑中的地铁交织在一起,搞得我的头晕晕的。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决定看看窗外,却发现居然有一排大鱼,整齐的站在路边,吓了我一跳。揉了揉眼睛,原来一些当地人把钓来的大鱼摆在路边贩卖,他们把三枝树干的一头捆在一起,立在地上形成一个支架,然后把近一米长的大鱼吊在上面。一条条鱼像模特一样昂首站立在路边,亮出自己健美的身材,吸引路人的眼球,推销自己,我不由得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连鱼都可以我型我秀的年代。
     
    怀柔的生活有点单调,让我有时会怀念上海的生活,不过这里也有自己的特色,很安静,也很简单。我现在才开始逐渐体会到几十年前,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广大人民群众上山下乡的远见卓识,并在此呼吁上海的XDJM们能够早点到美丽的怀柔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想让所有人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一起来,貌似有些困难,所以大家可以考虑化整为零,反正我这里也接受散客拼团的业务,不怕人少利润薄,呵呵。而且鉴于对大家的深切想念,我初步决定二月初回上海看望大家,为TF、LL、LB庆祝生日,庆祝GY终于考过CPA,同时在ZY缺席的情况下,缅怀她去法国两周年。
     
    前段时间得到消息,有一个大学同学的老婆在2007年1月1日给他生了一个小金猪,真让人羡慕。于是和老婆就此事讨论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鉴于今年产下金猪操作起来比较困难,我们决定排除万难,利用现有资源,于今年养出一只大金猪来。说的简单点,就是利用黄种人肤色上的优势,把我喂成金猪。想想觉得很惭愧,伟大的女人,在结婚后辛苦的操持家务,不惜把自己变成黄脸婆,而我们男人,也只能努力的把自己吃成金皮猪,给这个家作出点贡献了……
     
    November 11

     
    今天很奇怪,早上起得很早。第一次睁眼是4:30,第二次是6:30,第三次是7:30。最特别的是在两个间隔,分别作了个梦,两个梦很类似,却也很不同。
     
    4:30-6:30
     
    梦到我从北京辞职,回到了上海,不知道为什么,怀柔的房子居然跑到了上海,也就是说我在上海有了套房子。但我还是回到了玉兰路46弄,WH和CH也友善的“收留”了我。朋友们都还没变,GY、TF们张罗着给我接风,欢迎我回到上海(当然包括YM LL LB TY若干人等,呵呵,还是那句老话:族繁不及备载);小王搬新家了,邀请我过去吃饭。最大的变化就算是WH买车了,而CH也开始每天穿着套装去上班。
     
    我忙着回联宇看Rebecca和小万,刚出门才想起联宇搬家了,不过好在我知道新building的名字,可以自己去找。
     
    既然回到了上海,就又要开始找工作了。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actuate的面试邀请;回到OnVantage去看Ken和其他的同事,同样很友善,Sam和Yang也邀请我回去继续上班,我有点犹豫,决定先找一个月工作看看,如果没有更合适的就过来。
     
    上海的天气还是老样子,阴阴的天、细细的雨,感觉亲切而熟悉,直到我笑着睁开了眼……

    6:30-7:30
     
    梦的开始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从北京回到了沈阳。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家,住到了亲戚家,也从这里开始了最大的不同。也许是因为赋闲在家,没有了收入,让别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吧,住进去的第一天,所有的亲戚都开始给我脸色,用尽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我,同时却又惦记着我从北京上海带回去的东西。也就是第一天,我受不了了,决定收拾行李,回上海,却被要求把好多东西留下来,不许带走。在我临走的一刹那,我突然爆发了,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们,用挑衅的语言和他们说话,拿回了所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然后摔门而走。
     
    沈阳的天气是什么样的,我感觉不出来,只知道房间里是灰色的,让人压抑。出门前,我回头看了看房里的人,他们的面孔在我的眼里渐渐的模糊,直到我面无表情的睁开通红的双眼……
     
    November 09

    生日快乐-斑马王子

     
    时间过得好快,一年前的今天我写了一篇blog祝贺斑马王子-皮耶罗生日快乐,一年后我在澳洲又发了一篇同样的帖子。这次就不准备多少什么了,简短的几句话来表达我对这位自我知道足球以来最喜欢的一位球星的祝福,我知道他不是最伟大的,但却是我最尊敬的……
     
    PS:WH是不是也要过生日了!呵呵,去年发这个帖子的时候,由于措辞不当,还吓了CH一跳!
    September 27

    一点回忆

     
     
    写了几天BLOG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笔耕不辍的日子,每天至少写一篇,每篇写的都很有激情,让人怀念。于是在鼠标的指引下,我翻看了过去一年半以来几乎所有的BLOG,感觉挺震撼的,^-^,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曾经写过那么多东西。一段段文字记录着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可以让人在多年以后,回首从前的时候,不会感觉到孤单或空洞。
     
    前天和GY聊天谈到了这些,她说其实还是不开心的事情写下来的比较多,因为开心的时候笑笑就过了。想一想确实是这样,只有在夜深人静、对影独酌的时候,忧伤才会慢慢的从心底走出,陪你聊天,往往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和冲动去写下些什么,为心情留下备份。或忧伤、或愤怒、或不舍,所有的不开心都随着键盘的敲击宣泄到面前的屏幕,而在那之后,才可以静静的睡去,烦恼也渐渐的渗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直至下一个黄昏的来临。
     
    不过好在还是有很多的欢乐被记录下来,比如“成都火锅、饕餮之夜”,还比如我被WH锁在房间里的那次,重新看过之后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正是因为这些快乐和忧伤,我们的生活才变得有意义、有色彩;也正是因为它们,我们才能体会到朋友的意义。如果偶尔走入阴霾,不要难过,因为在你的身边一定会有人陪伴着你走过风雨,无论你是否察觉……
     
    PS: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一些有趣的BLOG再一次贴出来,希望所有人都开心!
     
     
    September 14

    马特拉奇与齐达内

    早就想写点什么来发表一下自己做为一个伪球迷对于世界杯决赛的一点看法,今天终于找到了点时间,决定把它写出来,我想也许很多人看了下面的文字之后会用板砖拍我,但我也只能认了。
     
    决赛的本身除了意大利为了2000年欧锦赛向法国复仇之外本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两种不同流派的对决可能是这场比赛为数不多的看点之一。但就是这样一场平淡无奇的比赛却因为两个人的表演而变成了一场龙虎斗:先是马特拉奇禁区内犯规造就了齐达内充满创意和睿智的勺子点球;紧接着马特拉奇头球扳平将功赎罪;而正当所有人猜测法国会不会在加时赛解决战斗的时候,两位最佳男主角给了大家一个“惊喜”。当看到齐达内用自己充满智慧与果敢的地中海顶倒马特拉奇时,所有人惊呆了;而当大家知道这一顶发生在马特拉奇“问候”齐达内的母亲或是姐姐之后时,矛头全部指向了这个莽夫。一时间各种指责扑面而来,谴责这个球场垃圾毁了一代宗师齐丹的谢幕演出。
     
    写到这,我不得不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马特拉奇侮辱齐达内的家人确实不对,但如果对全世界的球员作匿名问卷调查,我想99.99%的人都会承认自己在球场上说过脏话,如果每个人听到侮辱自己的语言时都愤然“顶你个肺啊”,那我想球场就应该变成角斗场了。而且根据调查,情况大致是这样的:马特拉奇在争顶的时候拉扯了齐达内的球衣,之后齐达内微扬着嘴角,轻蔑的对老马说“要是想要我的球衣,赛后可以给你”,随后老马怒吼着“我更想要脱下你姐姐的衣服”,也就是这句话激怒了齐秃。我只能说齐秃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挺伤人的,如果我听到别人这么不屑的跟我说话,我肯定怒了,也许会挥拳相向,但一介莽夫却说了一句更难听的话,诱使齐秃被罚下场。我觉得他其实挺聪明的,因为从结果上说,这一个回合的交锋直接导致意大利赢得世界杯,这才是最重要的,而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顶人的是一个无名小卒,事后备受谴责的肯定不会是老马。
     
    时间调回到2004年欧锦赛,全世界人都通过电视镜头看到了托蒂吐向丹麦队员的口水,而罗马王子时候也被追加停赛数场,试问有人调查过当时丹麦队员是否对托蒂有过语言侮辱吗?显然没有人会管,因为所有人都想,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无论怎样也不应该向别人吐口水啊!再往前追溯到2002年世界杯,土耳其对巴西,土耳其队员将球扔到里瓦尔多的腿上,但后者夸张的抱头倒地,作痛苦状,随后裁判将土耳其队员罚下,没有人理会里瓦尔多说过什么;1998年世界杯,贝克汉姆用脚勾了西蒙尼一下,后者同样用夸张的手法诱使小贝被罚下场,继而导致回国后小贝遭受了不计其数的舆论谴责,差点就此毁掉,没有人会想之前西蒙尼对小贝是如何犯规的;但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到了到了世界足球先生、金球奖得主、法国历史上最著名球星、皇马当家花旦、以世界杯决赛为自己谢幕献出的齐丹内先生这里就全变了呢?用头撞人者备受同情,被人撞倒者饱受谴责、甚至还要禁受死亡威胁,这是什么世道啊?明显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其实齐达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回顾其职业生涯,他也曾经无数次的恶意犯规、被罚下场,就连法国夺冠的1998年,齐达内小组赛对沙特就曾经踩踏沙特队员,并在赛后被追加两场禁赛。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对齐祖有什么不敬,因为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什么圣人,一些缺点反而会拉近他与球迷的距离。我承认自己思维有些怪异,居然会写点东西来为马特拉齐辩解,说实话,我还挺讨厌他的。但可恶的是足联的那些官员和跟风媒体,他们不允许自己亲手塑造的神被别人毁掉,所以疯狂的棒杀所有有这个企图的人。尽管我也知道,象我这样想的人很少,但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哎,C'est la vie!
    September 08

    Hey 我真的很想你

    Hey 我真的很想你……

     

    在睡觉之前,听到了尚雯洁的这首歌,突然发现自己很久都没有听歌了,除了不懂音乐这个最大的原因之外,也许还因为最近没有了欣赏音乐的时间和兴致。闭上眼睛,倾听另一名超女许飞的声音,思绪却飞回了一年前那个疯狂的时间。那段日子,我们看的、听的、说的全部都是超女,每天乐此不疲的投票、讨论和发帖子;一年后,GY们还在继续做着超女迷,而我却渐渐的变得漠不关心了,曾经的激情不声不响的挥发在空气中,连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也许离开上海是个很大的理由,毕竟一个月前我还和WH一起靠在玉兰路的沙发上,借助着IPTV在超女和我型我秀间飘移;而现在的我则每天在班车上打着瞌睡,就像广告里说的那样:早一次、晚一次。从喧嚣到静谧,变化迅速而又平稳,充满了神奇,却又有一丝的不舍和留恋。

     

    还有不到一周就要去澳洲了,但心情却从一个月前的期待,到拿到签证的兴奋,慢慢的变成了临行前的不舍。这几天和同事聊天,发现有这种想法的人不仅仅我一个,家庭、老婆和孩子成为了每个人心中不舍的理由,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每个人心中顾虑的不是在异国他乡独立生活的信心,而是是否真的有这个必要。几乎所有要走的同事都病倒了,因为大家发现临走前要处理的事情原来那么多,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做完、做好,不知不觉地都上了好大的火,我的头也一直很剧烈的疼着。但生活就是这样,该走的就是要走,无论是去澳洲短暂的培训,还是离开上海回到北京,珍藏美好的回忆,微笑着期待新的生活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July 05

    Refresh

    刚刚去看了GY和TF的blog,看到Bingo抱怨只有她们两个人还在坚持写blog。为了不让她们专美于前,我决定说什么也要写篇出来凑个数。
     
    其实最近一直想写,而且可写的东西也很多。比如世界杯进行的如火如荼,我本想写一篇来赞美阿根廷,结果发现老狼先写了,所以干脆把自己的激情都挥洒成老狼那片blog的回复上了;再后来从原公司离职,本想写点什么来怀念一下曾经战斗过的同事,可由于做的实在是郁闷,如果真的写出来,可能更多的是抱怨,为了不影响Shanghai CSEs的稳定局面,决定干脆不写了,可是没想到昨天听说Samel要去美国读书了,除了祝福之外,我也在想不知道半年之后还会有多少我认识的人留在那里;继续追溯下去,就是我来新公司报到了,不过也没什么值得激动的,一切都很平静,工作的第一天加班到10点多,第二天TF的电话救了我,不知道第三天会怎样。
     
    现在我唯一期盼的就是GY的赌注兑现,也许是这个周末,不过不知道还会是烤鸭还是用同样的钱搞点别的活动,其实有好久没唱歌了,也许我们可以去唱唱歌,即当发泄,又可以为世界杯决赛搞场表演赛。当然,更重要的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上次在杭州,没听到TY的歌声,想找个机会补回来……
    May 23

    美国偶像VS中国超女 & 美国市长VS中国专家

    前天晚上闲来无事,看了有生以来第一期“American Idol”,是一场三强进决赛的角逐,参赛者的实力以及现场的气氛真是让我始料未及。作为一名曾经的超女迷,这场比赛带给我极大的震撼。
     
    如果说与湖南卫视的超女相比,当晚三名选手美妙绝伦的歌声和现场表现力以及观众、主持人、评委完美的配合胜在选手的个人实力以及美国大电视台对此类节目多年的运营经验的话,我无话可说,只能承认我们稍显幼稚,但仍然相信我们有能力从选手实力及现场效果上赶超“American Idol”;但是当看到三名选手所在城市的市长在广场上当着参赛者以及无数支持者的面,激动的宣布评委为选手选择的参赛曲目时,我基本上傻掉了,这种感觉和我1998年看到法国总理希拉克为自己国家的球队颁奖,以及法国队队长在接过奖杯后激动地跳上希拉克的桌子时几乎一模一样。人家是举国同庆,而我们却只能看到国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反超女浪潮,无数所谓的专家毫不吝啬的用口水和墨水讨伐超女,一时间“娱乐低俗化”等等的新名词涌现出来。我真的有点想不明白,超女为中国带来了数以十亿计的国民收入增长,而专家却视而不见,一味口伐笔诛;更让我看不惯的是中央电视台一边批评超女低俗,一边不甘人后的推出了梦想中国,并在今年抄袭海选过程及点评来赚取眼球;恕我眼浊,实在看不出梦想中国与超女的区别,只能在心里鄙视他们: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明明自己拾人牙慧、毫无创新,却嘲笑前人内容空洞、危害人间,真是莫名其妙。
     
    在纽约市长的眼里,自己的城市中出了一名偶像,那是整个城市的骄傲,同时也会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所以他很高兴、很配合、很激动;在中国专家的眼里,中国出了这么个火的节目,却与他们本人无多大关系,所以让他们相当眼红、相当生气、后果相当严重。我想这就是差别的根源所在吧,真是一群Bullshit……
    April 17

    沙尘暴和梅雨季

    刚刚和朋友聊天,听说昨晚北京又一次降临了沙尘暴;“头一次见,真是太恐怖了”,朋友如是说。不知道诸位是不是都见识过沙尘暴的威力,反正我在天津的四年已经彻底领教了他老人家的无边法力。在沙尘暴的面前,人类不得不叹服大自然的力量真是太TMD神奇了。天,是贼拉的黄啊!风,是老么大啊!只有置身其中,才能体现出WH和我对于LL和LB的生理优势,不会再有人嘲笑我们是X胖子,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无边的悔恨“我怎么没好好保重呢”!
     
    沙尘暴的肆虐也成为了我(也包括其他人)曾经嘲笑京津两地的话柄。这份嘲讽一种陪伴着我来到了上海,直到我领教了另一种疯狂的自然力量:梅雨&台风。两年前的六月,我只身来到上海,天公作美,那一年似乎并没有下多少雨,也从心底里让我对“梅雨”二字产生了轻视。但没想到一年后,大自然将对人类的报复施加到了美国XXXX州和我身上。那个州的居民所承受的痛苦我暂且不提,只说说我的亲身经历吧。没完没了的阴雨天把我的心情彻彻底底的搞的一团糟,说实话,我并不是害怕下雨,小时候沈阳经常下暴雨和冰雹,我根本屁事没有,还经常BT到一件下雨,就扔掉雨伞的庇护,兴奋的在雨中“翩翩起舞”,而且下雨时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特殊的气息,是我到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一种味道。但什么事情都要有时有晌的,不能没完没了。看着天阴沉沉的十几天,却只下了寥寥数滴雨,完全是一付使个大劲、放个小屁的架势,让人郁闷的不行。不过这种天气倒是很符合上海的小资情调,淫雨霏霏的感觉非常契合那些极具浪漫气质与文人情怀的男男女女。不可否认,如果换成我,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在StarBucks里,喝着拿铁,聆听细雨摩挲大地,肯定也晕了,但这不是生活,偶尔一两次足以,天天如此,肯定废掉。
     
    写到这里,我要声明一下,说雨下的小,仅仅是针对梅雨天而已,决不包括台风期间的狂风暴雨。太恐怖了,就是因为台风,我们六个人被困在了停电的房子里十几个小时,把所有能吃的东西消灭的一干二净,之后只能靠玩蜡烛和打牌自娱自乐了。
     
    写这么多东西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自我批判。刚来上海的时候曾经觉得这里什么都好,对北京鄙视的不行,但在这儿生活了这么久,仔细想想哪里都有好也有不好,就好比这沙尘暴和梅雨季,一干一湿,各有千秋,谁又能说清楚孰优孰劣呢……
    April 14

    一片荒芜

    好多歌词里都会写“爱一片荒芜”,好在对我来说现在荒芜的只是这个space,而不是其他的。其实不写blog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这让人忙得死去活来的工作,比如每晚滑直排轮占去的时间;又比如这次去杭州,这么多好玩的事情不仅仅需要写blog,简直要写一本书,编一个剧本了,但是伟大的叶子同学用伟大的键盘,敲击出一篇伟大的总结,让我没有勇气再去写一篇与之共存了。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我伟大的老婆,是她吸引了我所有的精力与时间,现在每天回到家都可以吃到美味的晚餐,吃完饭可以和老婆还有WH一起去滑志排轮,回到家齐齐的坐在沙发上看IPTV,睡前煮三碗热气腾腾的高乐高,美好生活就应该是这样。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让我哪还有时间写blog,就连综艺也好久不看了。现在就想着等CH回来了,除了持续这种生活之外,可以定期举行家庭趣味竞赛(比如厨艺大赛、直排轮速滑等等等等),然后找GY等浦西浦东小团伙作评委和观众,日子过的不要太好噢!如果以后一直在上海的话,那就和WH把房子买到一起,住对门,挺爽的,呵呵!
     
    其实说实话,在结婚之前,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差点得了“结婚恐惧症”,怕的不行,结了婚以后才发现,原来是这种感觉,真是后悔啊,应该早几年结婚,这样就可以多享几年福了,呵呵。
     
    想想我和WH是挺幸福的,先有ZY每天在家做饭给我们吃,然后在与炒饭和面条为伍了半年后,迎来了HS,再过几个月CH又要回来了,想想都觉得爽。而幸福的最终结果就是:继WH的BLOG封掉之后,我的也开始长草了;不过如果幸福能够继续,我倒不介意这里一直荒芜下去……对吧,WH!
    March 07

    Can't be worse

    再过五个小时我就要起床上班了,可是现在的我居然睡意全无,只好上来写点什么。现在耳边响起的是团子blog里面的背景音乐,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是感觉她是一个很敏感的女孩,偶而去看她的blog,看看她是不是从一段阴霾中走了出来。其实我本不应该替别人瞎操心,因为我最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精神状态差得不行,一付萎靡不振的样子,同事发现我前段时间有点浮肿,新认识的朋友觉得我和照片上的样子迥然不同,总的来说就是Everything can't be worse!
     
    古人说书非借不能读也,而对我来说blog也是非到午夜不能写的。没办法,情与景是最能够让人思绪澎湃的两大因素,而现在的我基本上已经排除了情的干扰,剩下的就只有景了;而黑夜和阴雨恰恰是最moving的景观因素,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局势:每到日落西山,黑暗之神潘多拉都会打开盒子,无穷的灾难开始肆虐人间,但潘朵拉又及时地盖住盒子,留下了其中希望,因此,即使人类不断地受苦、被生活折磨,但是心中总是留有可贵的希望,才能自我激励。在死亡以前,希望永远存在,人生也绝对充满了美好的希望。
     
    希望我们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希望,可以经常对自己说一声:Everything will be fine s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