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ger's profile梅馨梅霏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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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7

    离别

    用酒精冲抵眼泪,用玩笑化解别绪。当分离真的来临,已经不再年轻、冲动的我们,尝试着将感情浅藏于虚伪之下。像自私的孩子,舍不得与别人分享那些珍贵的回 忆,只想留给自己,如抽茧拨丝般细细品味,生怕它断了,就找不回了。每一次午夜梦回之余,任淡淡的忧伤慢慢升腾,弥漫在四周,希冀它能够飘洋过海,似一只触角,轻触那未知的世界,带回故人的消息。
    July 29

    驿站

    驿站是个挺文雅的词,现在已经很少用到了,说白了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但是这个歇脚的地方却很容易发生一些浪漫的、感人的或是伤感的故事。很多大文豪在驿站送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喝点酒、洒滴泪、做首诗来应个景。到了现代社会,传统意义上的驿站已经逐渐消失并融合到每个人的生活中,搞得你某天给朋友打个电话、吃个饭的时候,突然发现此时此地就变成驿站了。让人很是郁闷。

    其实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因为最近的我好像是变成了驻守在北京这个大驿站里的小兵,每天看着至亲的好友骑着白马,踱着方步,向下一个驿站远去。我的本意是写一篇巨伤感的文章,好好宣泄一下内心郁闷与不安。但是仔细想想,都这么大的人了,好像不应该总是向社会传递负面的消极的情绪,这样不好。所以只能笔锋一转,随便写两句发泄一下了。

    虽然没有花费浓重的笔墨去渲染和表达我的不舍,但还是要在这里郑重的对XP、Yoyo和Wing送上一份祝福,希望你们都能够在下一个驿站里找到自己的幸福,并且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别忘了这里的朋友,有机会还是早点回来吧。

    祝 所有在驿站里的即将远行和前来送别的人 好运
    July 28

    复出

    好久没来这里了,刚刚闲逛了一会,发现WH、CH、XP们居然都写了新的BLOG,看起来很亲切。仔细想一想,作为一个不是很沉迷微博客的非主流现代人,这里确实是一个最好的沟通管道,可以把每天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分享给大家。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要定期更新BLOG了,也许不会像从前写出那么多的文字,但争取做到随想随写,权当是记流水帐了。:-)
    May 12

    想哭

    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了,每天的生活像是被泡面撑饱的肚子,空虚的充实着。不知道是真的没有时间,还是从心眼里抗拒,反正是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去反思自己的人生了。

    刚刚看了柱子的一篇BLOG,想起了大学时那些兄弟们,想起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突然间很想哭,还是放声大哭、惊天动地的那种。闭上眼睛,仔细的在脑子里搜索上次流泪的日期,得到的结果却是“No Result”,让我很是失望。如果两年前做同样的搜索,我敢肯定会在0.01秒之内得出准确的日期和时间,甚至还能记得纸上一行行被泪水浸湿的文字。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老得已经学会漠然的面对身边的事情,老得可以忘记几分钟前的不快,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很感谢柱子,藉着他的笔,我才有机会重温球场上朋少威猛的身影,再现散伙饭中32张哭泣的脸。一幅幅温馨的画面串联在一起,组成我所能想象最美的“影片”,超越了所有的经典,让人留恋、永生难忘。。。


    December 20

    澳洲日记(三)

    12/20/2008 星期六 狂晒

    终于熬到周末了,心花怒放啊,有种天下大赦的感觉,苦难的一周终于结束了。希望下周有一个新的开始,平静的生活在不远处微笑的向我招手,像暗夜的灯塔,指引着我向她缓缓驶去。简直太让人期待了,哈哈。

    十点钟起床,随便弄了点吃的,抱着电脑赖在床上,惬意的不行。正看着Friends,手机响了,是亚当同学打来的,乡音啊,太亲切了,太Sweet了!激动与兴奋之余,我内心深处那一丝冷静提醒着我:作为一名周末值班的同志,亚当在这样一个上午给我打电话,绝不只是“互诉衷肠”这么简单。果然,在一番闲聊之后,我得到了不幸的消息:apsn59罹难了。简直是晴天霹雳啊!回想这一周,从我到Wodonga开始,每天都会有一个Notes Server身染重病,mtmsn1/brnsn1/isxsn29/mvasn1。现在居然又轮到了一台regional hub server,苍天啊,造化啊,你不要这么弄人好不好,虽然我是来cover EUT的,但也不用给我这么多锻炼的机会吧?原定一周的培训,已经被各种crisis搞得七零八落、分崩离析、支离破碎,Mark同学下周三下午就开始不来,我还想周一周二把该学的该问的都搞清楚的,看来形势逼人,很不乐观啊。前途是不是光明的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道路那是相当的曲折!

    想想我确实是挺背的。昨天下午Mark去吃饭,Graham跑过来问我这两天有没有讲postini里怎么加whitelist,我说没有。但是转念一想,我这么主动个人,哪能被动的等待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呢?这不对,要主动。连发动汽车的时候拧方向盘可以解锁这种世纪难题,都能被我攻克,难道我还怕这么几个小小的问题吗?于是我告诉Graham,数据库里应该有,我查查,一会告诉你。于是,带着这个问题,还有老高问的一些问题,我开始了Notes探索之旅。经过在GNID里的一番查找,我仿佛看见眼前的迷雾在渐渐消散,那一个个未解之谜,慢慢被我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即将露出她迷人的面容,一层、有一层、还有一层、快了、最后一层了。嗯,为啥揭不开了呢?就在我马上就可以在最后一个文档里找到答案的时候,世界仿佛停止了。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听到办公室里无数人念动着咒语:The server you're trying to access is not responding...OMG,居然在这个时候,ISASN1罢工了,我晕。由于是business hours,我一边告诉亚当和老高准备起草WB,一边开始了修这个倒霉的notes server。经过了一番努力,我终于找到了rib card的地址,你说明明是isasn1(isants1.isa.ap.mars),为啥她的rib card地址是isasn1rib.apd.mars呢?能不能按照命名规则来?浪费了我差不多十分钟宝贵的时间,简直是×××。算了,人命关天,先修server吧。就在我快打开remote console时,老高突然告诉我server好了。我心中一阵窃喜,不错,挺智能嘛,还有自我修复功能。和site team打了声招呼,告诉他已经好了,还郑重承诺,我会查一查root cause的。按照前两天讲的,我看了看系统日志,没发现啥可疑情况;又看了看nsd file,在各种乱码中抽茧拨丝的找找线索,看了一遍,没发现啥,倒回去,又看了一遍。这个时候,我突然从乱码中看到了几个英文字母,慢慢的把他们连起来,发现是一个数据库的路径。哈哈,太强了,终于被我找到了,应该就是这个数据库占用过多的系统资源和handle,导致内存溢出,需要recovery manager自动重启Domino服务造成的。嘿嘿,我就不多表扬自己了,反正我聪明这件事已经是事实了,地球人都知道了。按照路径,在服务器上找到了这个数据库,发现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这不是我刚才看文档的那个数据库吗?再回头看了看我刚才最后要打开的那个文档,名字后面写了一个<Large File>,天哪,居然是因为我试图打开这个貌似很大的文档,把server搞down了,还能行不,这倒霉系统也太脆弱了吧?这事不应该怪我吧!这个文档貌似也没大到这个程度吧?(当然,由于我弱小的心灵无法承受双重打击,我至今没有再次尝试打开它,也就没法看属性它有多大,就让它成为一个谜吧)于是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稳定心神,准备做点安全的事的时候,刚才那个site team的同学再一次冒了出来,问我:Hello啊,问题找到了吗?哎,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他:那个,嗯,这里是有一说一,我是严守一,server是我搞down的。(哎,丢人啊)

    记得曾经有一个异性友人,在我面前猛地喝下一杯Tequila bomn,然后恶狠狠的,对她在刚过去的感情中的一点感悟,做了个总结:男人,TMD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说的不是我啊,特此声明!)既然作为同类,被不幸的打上了这样一个标签,那我们就干脆把书快速的翻到下一页,说点让人高兴的事吧。^-^

    第一:昨天下午办公室里发冰淇凌了,大家排成排,用勺子往华夫桶里放着各种口味的冰淇凌,完全自助式。我选了三种口味,超好吃。Graham跑过来问我,你的这个好吃不?我说赞!他急着问我,那都是啥口味的啊,我一会也挑这几种。我盯着手里的冰淇凌,仔细回味了一下,酝酿了半天,抬起头,对他说,我也不知道是啥口味的,反正挺好吃的。他当场晕倒!

    第二:我刚才居然在逛街的时候碰到了Johnson和Miranda伉俪,多巧啊。还以为他们已经去阿德雷德了呢,没想到他们为了等一个朋友,推迟了行程,于是就与我偶遇了。不错不错,Miranda好像还那样,在Johnson明显发胖的情况下,不向恶势力低头,值得表扬。在遇到Johnson之前,我在街上还看到另一个同事Kate了,哈哈,世界还真小。不过由于离得比较远,我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她就拐弯了,我这么害羞的人,总不能追着美女跑过去吧,只能作罢。

    第三:应该算是千里之外的卡拉OK大赛。刚才回到家,给老高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今天下午的赛况,据说他、Yoyo、Nuonuo和Lincoln那组形势大好,保二争一,太强了,赞一个!

    第四:我终于找到我家的垃圾箱在哪儿了,哈哈。上周六刚来,看到冰箱上写着:亲爱的房客,普通垃圾每周二收取,可回收垃圾,隔周二收取。于是,我就开始到处找垃圾箱。按照上次的记忆,应该是在门前,要不就是靠近马路的地方,要不就是……虽然没有做地毯式的搜查,但我也认真的在房前屋后看了看,咋就没有呢?总不至于来打扫卫生的还帮忙倒垃圾吧?不会啊!今天,刚刚,在外出的时候,我灵光一闪,走到房子旁边,轻轻推开了后院的栅栏,哈哈,终于看到了两个可爱的垃圾桶,静静的站在那里。Bingo,我又中了。

    好了,基本汇报完毕,我准备出去散步了……
    December 19

    澳洲日记(二)

    这篇其实应该算是周记 呵呵

    12/19/2008 星期五

    正在看文档,突然发现Mark开始收拾东西要走了,看了看表,才四点钟,难道还早退吗?不是说今天还有很多Topic要review吗?真是奇怪。没过多长时间,办公室里的人纷纷起身,彼此问候、握手、互祝圣诞新年快乐,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周五,好多人从明天开始就休假了,要一周、两周、甚至三四周之后才回来,只能彼此相约2009了,难怪!

    写到这又想起小时候写年终总结时最喜欢用的话了:光阴荏苒!呵呵,我居然已经来了澳洲一周了,时间过得还能在快点不?岁月能不这么催人老不?光阴还能便宜点不?从上周六刚到这里的倍感陌生,到现在生活步入正轨、逐渐找回熟悉的感觉,人类这种高等动物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强。

    既然周末到了,那就大概回顾一下从上周五到现在的大事小情吧。(GY都夸我了,笔耕不能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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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 2:00PM 北京首都机场

    在国航的商务舱候机厅点了碗免费牛肉面,料那叫一个足,牛肉、牛肉丸各两个,再加上油菜、香菇、冬笋、胡萝卜,配上靓汤,崩溃了,这也太诱人了,荤素搭配、色泽养眼、营养丰富,貌似比那个康师傅金牌牛肉面馆的面还好,赞!味道那叫一个。。。嗯。。。一般。才吃了一口,就后悔了,刚才不如泡碗方便面了,这也太难吃了,算了,想想饿着肚子的非洲同胞,我忍忍吧。三口两口的吃完面,然后拿起书包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长得极为普通,身穿西装,脚踏黑色旅游鞋,为了表示礼貌,我没仔细看是啥牌子的,好像是ADIDAS,顺着鞋往上一直看,我找到了他的脸和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眼睛,经过一番对视,我认出他就是棋坛石佛李昌镐。按耐住找他签名的冲动,我奔了出去。边走边给某位同学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看到李昌镐了,结果她很迷茫的问我李昌镐是谁啊?然后对于没有和我找到共鸣感到抱歉。多有礼貌啊,算了,我不计较了,都是韩国人,对韩剧里的帅哥如数家珍,对真正的韩国国宝级人物却完全忽略,哎,修养、要注意个人修养!


    周六 6:00AM 悉尼机场

    8点中去Albury的飞机,6点多就到了悉尼,6:30就checkin结束,我效率太高了,真佩服自己。犒劳一下,吃点好吃的,反正公司报销,hiahia。环顾悉尼机场一楼所有买东西的,唯一觉得我能接受的居然是麦当劳,苦命的人啊,又给公司省钱了。

    吃过饭,跑到机场门外转了一下,居然还下雨。06年来的时候,听说悉尼一般不下雨,只有欢迎客人的时候才下,结果上次来下雨,这次又下,悉尼还真是好客。

    7:40 登机,我7:20还不到,就走入安检的门,坐上摆渡车,到了另一个航站楼,随着人群,走到一个显示屏,开始找自己的航班,看了一遍,没找到,要冷静,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咋回事?赶快问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他们说:你的航班不是这个航站楼的。这像话我,刚才我上摆渡车之前,他们还扫描我的登机牌了,咋不告诉我呢?我赶忙按照他们指的方向往我该去的地方飞奔。仗着我出色的奔跑速度,终于在7:42的时候看到了Gate 57。同时,也听到了机场的广播:田畅同志,hello啊,飞机快飞了,快点过来吧。

    不过还好,有惊无险,俺准时的登上了飞机,飞往宁静的Albury...


    周六 9:00AM Albury机场

    领了行李,在机场找到AVIS的柜台,告诉服务小姐我应该有一辆租好的车在她那里。小姐很nice的要了我的信用卡和驾照,再帮我把车开到门口,服务多好啊!“喂,停!说你呢,对,你干啥呢?”刚开始在心里夸她,就发现她已经在开始刷我的卡了,我赶忙制止了她,告诉她这个是公司出钱的,不用我的卡,她微笑的告诉我只是做了个记录,不会扣钱的。噢,原来如此,我想多了,呵呵。于是把眼神艰难的从PPMM的身上移开,走出机场、打开后备箱、放行李、开车门、坐下、系安全带,突然发现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这车咋没有方向盘呢?用我聪明的脑袋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哦,澳洲驾驶室在右边,晕。就这样,我在时隔两年之后,再一次开始了自己的澳洲自驾之旅。

    周六 下午

    肚子有点饿了,决定开车出去买点吃的。在手无地图的情况下,我也不敢乱开,沿着从机场来时的路,开了5分钟,就开始掉头。倒霉的天,不是说现在澳洲超热吗?怎么这么冷,还下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想问问路都不行。在几次探路尝试失败后,我走投无路的走进了一家加油站里的便利店,买了点面包和牛奶,凑合吃点算了,明天白天再说吧。

    周日 上午

    睡到自然醒,从大中午开始,开着车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飞,还真是有趣。总是怕开错路,只要车后有车随行,就忍不住停在路边,让他过去,顺便在看看前一天晚上用手机上网找到的地图,同时心里还不停的安慰自己,我只是比限速开的稍微慢了一点点而已,是他们开的太快了!到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这是开车吗?咋想阿桑同学似的,一个人看书写字,一路走走停停地呢?这样不对,要重视效率。于是,我把忍痛,打开了Blackberry的data service,在国际漫游信号的指引下,用GoogleMap的GPS功能,才顺利的一路开到了目的地。看到了从前和Johnson、Jerry、 Clark一起住的大房子,对面一排排的薰衣草,已经不复往日的繁荣,只剩下寥寥的几株,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随风摇曳;看到了和Clark、 Claire、Wing后来一起住的那排小房子,还是老样子,只是被刷成了淡黄色,显得很干净,但是和从前的砖红色比起来,还是觉得很别扭,可能是习惯问题吧。还看到了从前经常去的那家加油站、SafeWay和Myer,看着绿色的SafeWay标志和小小的停车场,感觉很亲切,想起了和Clark一起被派来徒步买米;想起了采购出来偶遇同事,发现他热心看我倒车的原因是怕我蹭到他的车时的窘态;想起了和Clark从这里一箱一箱的往家里买啤酒。。。

    结束了本次来澳的第一次大额采购之后,心情大好,开车回家的路也不那么陌生了,不错不错。在快到家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号称ShoppingCentre的地方,尽管只有一个Coles和一家药店,但是基本满足我的日常生活了,我决定以后买东西就来这里了,Cost Saving+Sustainability,呵呵,我多为公司着想啊,太伟大了。

    周五 下午5点

    办公室基本上空了,这时候Chris叫我,要给我看点东西。坐到他旁边,发现他给我找了个好玩的地方,开车三个半小时,是澳洲最高的山。嘿嘿,又是山。说到Chris,需要介绍一点背景知识给大家。话说2006年,我们一行六人从东土大唐来西方取经,Chris作为东道主之一,热情的推荐了一个好玩的地方给我们:Moutain Buffalo。据说那里可以烧烤,还可以登上悬崖,在峭壁边的咖啡厅里,拼着美味的咖啡,体会一览众山小的绝妙感受,BEAUTIFUL,Very BEAUTIFUL。于是,在一个周末,我们六个人驱车前往。具体细节就不说了,最终的结果是,不能烧烤,巨冷无比,最后我们饿着肚子,开会Albury 的河边,把带去的鸡翅、牛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掉了。同时在回来的路上,我还即兴写下啦千古名篇:
    Mountain Buffalo
    Very Beautiful
    Wanna BBQ
    Impossible!

    这次来澳洲,刚见到Chris的时候,他问我快到圣诞了,有啥计划没。我说没有,上次你推荐的Mt Buffalo挺好,再给我推荐一个吧,我就指着你了。于是热情的Chris就又帮我找了一座山,同样的Beautiful。哈,可爱的Chris,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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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就是正常的上班了,前两天写了点好玩的事,其他的就是流水帐似的日常生活,不多写了。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会,呵呵。也祝大家周末愉快!

    December 16

    澳洲日记(一)

    2008/12/16 星期二

    先表扬一下自己,呵呵,忙碌的一天,干了超多的活,收获也挺多,赞!特别是今天好玩的事还不少,简单说说吧。

    先是Mark Eddy给我讲ZetaFax的时候,我手机响了,Mark说你先接吧,没事,我一看是国内的号,接起来之后发现是前两天打给我的一个很久以前的只见过一面的奇怪的人。超多定语吧!没办法,这个人特别怪,周日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口音呢是广东一带的,也可能是香港的,也可能是那种在国外生活了好多年的人,通了之后就一个劲的让我想他是谁。其实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自己是谁不明说,非要卖关子。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寝室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让我猜她是谁,我猜了一个又一个,从穿开裆裤那会认识的女孩开始交代,一个也没拉,一个也不对,搞得我这个郁闷啊,问题是她还知道我是谁,而且声音确实挺甜美,挺温柔,你说愁人不。最可气的是我俩聊了半天之后,她笑着说没想到我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太伤人了,再仔细想想吧,然后就挂了,你说这受得了吗?对于我这种求知欲旺盛、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人来说,这完全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我想啊想,想啊想,为了防止是HS寝室的室友打过来套我的话,我还主动打给HS交代了一下,结果她还不知道。这个谜团至今仍困扰着我,让我在无数个长夜里梧桐树、三更雨、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对,好像跑题了,咱们回过头继续说那个人。我为了不在人生中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使出了浑身解数,从口音、到地理,连套话,带诱导,先是在他说是上海人的时候,明确的指出不可能,阿拉在上海也待两年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骗谁啊,不带误导的,又猜他是香港人,结果他也不禁为我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不得不承认了,这时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有生以来认识的第一个猎头:香港人,后在某驻上海办事处当GM,和他说话声音很像,我就问是不是他,bingo,我居然猜对了,哇哈哈!后来他说他来北京了,约我有时间出来聚聚,我欣然同意。直到今天他再次打来电话,聊了两句后,跟我说银行卡出了点问题,想让我帮他汇点钱。大家说,我这么一个拥有全部和乐于助人、勇于承担责任有关Key MEC的热心人士,能拒绝一个多年未曾谋面的老友吗?显然不能!于是乎,我立刻告诉他:你为什么不早点打过来呢?我现在在澳洲,用的都是公司的信用卡,手里仅有的现金就是一些澳币的钢板,这可咋办啊,你这不是急人吗?要不你先用信用卡取点现金出来,手续费贵点没关系,救急嘛,等我过年的时候回去,你叫声好听的,我多给你点压岁钱就全都有了,要不然就……。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NND,骗我,周日接完电话,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卯着劲等着他电话呢,看他啥时候露馅。Clark同学前几个月也接过这样的电话,也是粤港一带的口音,由于Clark在香港待过一年,确实有几个香港的朋友,第一个电话的时候,他就基本相信了,只是第二个电话的时候他说自己去花钱偷腥的时候被搂到局子里了,不想家里知道,要几千块钱赎身,Clark觉得不靠谱,才没上当。我强烈怀疑他们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伙的,借着我和Clark的号码只差一个好,还想骗个连号的,too simple,too naive,我是谁!和华莱士侃侃而谈的人,hiahia,会上这种当?挂了电话,给Mark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他乐的不行。呵呵。

    接下来的事发生在和WOD Site Team做self introduction的时候。为了增进友谊,我特意跑过去打招呼,那边的人也都特别热情。Site Team的manager-Jason Knight同学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我说我是Tiger,他伸出手,指着我,开始了我们的对话:

    “你是不是那年在human soccer game里把我们team赢的很惨的那个人?”
    “对,我当时是守门员”
    “我是另一个队的守门员”
    “我记得你”
    “我也记得你”
    “呵呵,当时Craig也在,还把膝盖摔伤了”
    “对,不过他现在升职了”
    “对的,现在他是我的Z6 Manager”

    就这样,我们的谈话结束了,我又跑回去干活了。不过我上次来Wodonga还真是有颇大的影响啊。其实尽管我当时表现出色,获得当日最有价值球员,赢得两张当地最好电影院的豪华厅门票,但也不至于被所有人都记住,说起Jason Knight,他能记住我是有特殊原因的:当时在小组赛的时候,我俩都是守门员,我被称为当日的最大发现,我们Team的核武器,他是另一个表现超好的门将,Scotty表现也挺好,半决赛的时候,我们两个队狭路相逢。结果在一次我手抛球时,由于玩的比较兴奋,直接把球抛进了Jason把守的门里,整个赛场顿时沸腾了,unbelievable。不过Jason的脸当时就绿了,从那以后,每次他拿到球,都会卯足劲的往我的门里扔,结果未遂。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给我们的前锋David,结果……哎,造化弄人啊。

    今天的最后一件事是技术问题,有关汽车的。加班到晚上8点,我走出公司,进入汽车,在夕阳的映衬下,戴上墨镜(解释一下,不是我臭美,这边8点多还天亮呢,9点才黑天,特此声明),发动汽车,发动汽车,发动汽车……试了N次,发现为啥钥匙拧不动呢?在经过了无数次的尝试和思索之后,我放弃了,想给Johnson打个电话,突然发现我没有他的号码,后来仔细一想,这种专业的问题,应该问专业人士,于是我拨通了Avis租车公司的电话,和他们详细说明了一下我的情况,在远程协助失败后,她决定等接她班的人到了之后,开车过来帮我,多好的人啊!一定长得特漂亮,澳大利亚这个美丽的地方,山美、水美、人也美、心更美。

    在放下电话后,整个人都轻松了,由于之前打开电脑想在Support Contact Directory里查Johnson的手机,所以这个时候电脑还在我怀里,我突然间产生了一个深思熟虑的想法:为啥不上网查查呢?IT专业人士怎么能够忽略网络的巨大能量呢?于是乎,我连上了飘荡在停车场的微弱的无线网络,开始了查找,结果2分钟就发现了问题,原来是方向盘把轮打死了,所以锁住了,拧钥匙的同时动一下方向盘就解决了,OMG,我还是人吗?我是神吧,我咋这么伟大呢?我怎么办到的?太强了,佩服死我自己了!(有车的同志别吐啊,可能这是个基本常识,但是我确实不知道,阿弥陀佛!主啊,原谅我这个无知的人吧)我赶快给那个人美心也美的热心人打了电话,告诉她一切都OK了,如果只是修车的话,她就不用来了,呵呵。就这样,披着炫丽的晚霞,我回到了我温馨的家,What a wonderful day!
    April 08

    大小S讲座有辱北大?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了大小S在北大举办讲座的新闻,当时没怎么在意,觉得挺正常的,没什么。但在那之后,网上、报纸上随处可见倒大小S的文章、评论和新闻,我也只是一扫即过,没怎么往心里去。今天早上从火车站出来,买了份报纸,在上面再一次看到整版的报道,其中引用了很多北大学子对大小S的不屑言论,我终于无法忍受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其实我不写BLOG好多年了,但这次说什么也要为大小S写点什么,挺一下她们,打压一下北大学子的嚣张气焰。
     
    报纸上如是说:北大经济学院的赵同学义愤填膺的告诉记者,难道什么人都能到百年讲堂讲课吗?北大是中国最高学府的代表,而大小S她们只有中学文化,大S还勉强算个偶像,小S不过就是个只会搞笑的艺人,还经常在综艺节目中说错话、读错字,并对嘉宾做出下流举动……就这种人还在中国顶尖学府讲课,简直太无耻了,这是对北大师生的一种侮辱。
     
    大家听听,这TM还是人话吗?北大师生就不说错话、读错字了?本人不才,也曾在重点大学读过四年书,见识过N个语无伦次,把"弹性碰撞"说成"蛋球喷洒"的老教授,也见过几个经常把自己讲晕的老师,也许北大比我的学校强上万倍。但我冒昧的问一句:如果一个德高望重的北大教授,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说了一个错别字,会不会被这所中国最高学府中的高素质的学生们赶出教室,然后满学校的拉着批斗呢?如果这位赵同学在寝室里夜聊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话,会不会因给"百年北大"抹黑,而羞愧的退学、跳楼、自溺于未名湖呢?如果答案是YES,那我无话可说,立刻择一良辰吉日,跪于北大门前,行三叩九拜之大礼,高呼"北大,俄地神啊"!然后奋笔疾书十万字忏悔录,为自己这近30年来说过的错、别、白字而羞愧;再洋洋洒洒二十万字颂德书,为北大之高风亮节所折服。大风起兮云飞扬,北大学子兮弓虽强!但如果答案是NO的话,那就请赵同学们闭上鸟嘴,别再无知者无畏、把助人为乐当犯罪了。
     
    我98年高考的时候,恰逢北大百年校庆,校庆晚会明星云集,各方报道铺天盖地。当时激动的不行,差点报考北大,但由于有自知之明,最后放弃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如果我四年书读下来,变成赵同学的样子,自大、自恋、自狂,那我真该自绝于天下了。读书、读书,无外乎是做与学,做的是学问,学的是做人。学问再好,把做人给忘了,又有什么用?北大是名校不假,但尊敬与赞誉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说出来的;更何况北大的成就离不开国家的扶持,据我所知,北大法学院就是原天津大学法学院整个搬过去的,肯定还有很多师资科研力量是国家统一调配给北大的。有人可能不服,说其他名校也曾经在统一调度过程中受过益。这是不假,但既然承认自己是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受益者之一,就别过河拆桥的回避那段历史;觉得老子天下第一,无视那些曾经帮助过你的学校和人(就好像韩国和日本,大唐、大明、大宋的时候忙不迭的宣称自己有中国血统,受汉人教化,寻求中国的庇护,等到现在繁荣富强了,就开始撰改历史,连神话都编出来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无耻之极)。
     
    大小S确实没读过大学,不过是台湾华冈艺校的两名普通毕业生。但她们凭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有了些名气,凭的是自己的努力。早期的ASOS姐妹花,以一张唱片进入演艺圈,之后转型主持人,在我猜里被吴宗宪嘲笑了几年,摸到了点主持的门道,之后另起炉灶,主持"娱乐百分百",才终于丑小鸭变天鹅,开始真正的扬名立万;再后来,大S主攻表演,小S专注主持,接手"康熙来了",和蔡康永相得益彰的主持风格,赢得广泛赞誉,正式成为台湾综艺圈的大姐大。台湾的艺人多不胜数,但真正有名、长盛不衰的却也不多,大小S能够混到今天的地位,必有她们过人之处。人家去北大是座谈,以聊天的形式传达一些人生的感悟、做人的道理,又没给你讲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更何况古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这些中学时就学过的课文,难道高分考入北大的赵同学们忘了吗?
     
    许多名人去北大演讲时都喜欢用类似的开场白,比如成龙和李连杰都说过:"我很害怕来北大,前一晚都睡不着,一个小学刚毕业的人,不知道该给北大的学生讲些什么……"。这本是成龙们的谦虚,却被赵同学们当成了自大的凭据,真是让人无语。
     
    反大小S者说她们只会搞笑,很低俗、很贱。这充分说明了他们的无知。贱也是一门艺术,搞笑更是一门学问,都是技术活,需要有创意的。要是不服,就请赵同学面对百十位观众讲几句话,看看你吭哧憋肚半个小时,倒是能让观众笑几次?旧社会的时候,打把式卖艺的人没有地位,但那个时候知识分子也一样被称为臭老九,没想到改革了、开放了,知识分子雄鸡一唱天下白,翻身农奴做主人了,别的没学会,反倒学着看不起往日里一同受苦的艺人老大哥了,真想不通。
     
    我相信大部分北大人还是理智的,既知人、也自知。但对于那些目中无人的赵同学们,我真想给他们当头一冰棒,让他们好好清醒一下。
     
    坐在回怀柔的班车上,越想越气,但熬不过最近的舟车劳顿,还是睡着了。恍恍惚惚的梦见自己也去北大演讲了,前一天也会激动地睡不着觉,站在讲台上的我,神情凝重的说:因为要来北大演讲,昨天晚上我紧张的一夜没睡,因为我终于有机会告诉你们,为什么一个从名气不如北大的学校毕业的人,可以站在这里,给你们讲课(我真后悔,如果我小学也没上过,估计说这话的时候就更有底气了)……
    January 31

    上海的餐厅

    夜深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又到了年底,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从两年前开始,每到年关将至,都会想起很多本该忘记的事情;夜里一闭上眼,一段段或是回忆、或是幻觉的画面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搞得自己心神不宁。既然睡不着,又不愿意多想那种种的不愉快,干脆爬起来,回忆些让人高兴的事儿。

    来北京一年多了,生活越来越平淡、越来越怡然,唯一显著的变化,就是我与时俱进的体重,如果按照时间来平摊的话,基本上以每个月一斤多的速度递增,按目前某种肉类的价格波动来看,形势喜人。但LP还是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开始控制和规划我的饮食了。于是乎,我就越加怀念在上海的时候,和大家吃过的美食。为了让这些美好的回忆真正的发挥望梅止渴的作用,我决定选出几家给我印象最深的餐厅,也算作是为了那不会被忘却的纪念吧。

    No.5 新旺茶餐厅
    仔细想想,新旺好像是我吃过的第一家茶餐厅。刚到上海的时候,同学在酒吧打烊之后,带我到这里吃宵夜。第一次吃的时候记得很清楚,ZXL要了一份火腿煎双蛋,我要了一份滑蛋牛肉饭,再加上每人一个冰火菠萝油。饭的味道忘记了,但冰火菠萝油真的很好吃。从那以后,我几乎每次去茶餐厅,都会点冰火菠萝油。和ZY、WH一起住了之后,我还特意带他们去茂名路那里去吃,我又从ZY那里学到了喝冻鸳鸯(不过ZY当时应该更喜欢吃贝尔多爸爸的泡芙,所以对冰火菠萝油不太感冒,有点郁闷-_-P)。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吧,之后试过好多家茶餐厅,感觉都比不上新旺。
    上榜理由:曾经沧海难为水,只爱冰火菠萝油

    No.4 枣子树
    作为一间餐厅,枣子树的特色是吃素,各式各样的豆制品在这里变成了鸡鸭鱼肉。但它的伟大之处不在于菜肴的味道,而是在一个伟大的日子,接待了一批伟大的顾客,并由此引发了上海滩的"腥风血雨"。过于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看这个BLOG的XDJM大部分都参与了那次活动,应该都清楚地记得当天的每一个细节,特别是GY的那句:都别说了,让SJ解释一下规则。对于我来说,枣子树的重要程度要远远高于与它咫尺相隔的中共一大会址。
    上榜理由:一块豆腐引发的"血案"

    No.3 渝信川菜
    如果说枣子树代表了相逢与快乐的话,渝信基本上可以与分离画上等号了。已经记不清在这儿吃过几次告别晚宴了,只记得每次在这里吃过饭后,都会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离开上海。来了北京之后,居然有一个同事离职,也是在这里请吃饭,晕倒!也许是因为吃辣的可以掩饰离别的泪水吧。
    上榜理由:给我一杯辣椒水,让我一夜不流泪……

    No.2 望湘园
    每次想到望湘园,都感觉很舒服。虽然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经典的菜肴,但很多次的聚会,都被选在了这家餐厅。不仅仅是我们小团伙,就连联宇、Actuate的同事,都经常来这里聚餐,可能是因为这里有家的感觉吧。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结账的时候,我冒充湘财证券的王伟,要求打折,最后好像还真蒙过去了,很有成就感,hiahia!
    上榜理由:望湘园里望故乡,辣椒格外香

    No.1 玉兰路46弄8号
    在上海住了两年,却只选出五家印象深刻的餐厅,原因就在于这个No.1了。对于我们这个团伙来说,玉兰路46弄8号绝对是一家可以媲美外滩X号的顶级餐厅。而ZY、我和HS有幸先后出任过这里的主厨。忘不了ZY连续一周不重样的红烧肉,忘不了人类历史上最咸的麻辣火锅,忘不了被XP只尝了一口就吐到垃圾桶里"坏了"的"酸菜",忘不了HS每日的四菜一汤;还有WH的红烧冬瓜、TF的江西米粉。这里有数不清的美食,数不清的欢笑,数不清的美好回忆。晚上和HS吃饭的时候,她还在感慨:"如果现在还是和WH、TF住在一起就好了,就可以每天做饭和大家一起吃了"。时至今日,我们陆续的搬离了玉兰路46弄8号,离开了那个曾经喧嚣的地方,但我永远忘不了,那里曾经带给我们的快乐……
    上榜理由:今宵酒醒何处 玉兰路晓风残月

    December 07

    我欲成仙

     
    世界的每个历史悠久的文明中,都会有各种神话传说。从中国古代的得道成仙,到奥林匹亚山上的希腊祝神,再到教会的N翼天使,记载的都是对另一种高级文明的向往和憧憬。而神话中所描写的那些人物和事件是真实的吗?至少在我看来,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就拿我们中国的古代神话来说吧,有一个成语大家应该都知道:逐鹿中原,它讲得是发生在原始社会时期的一场激烈战争,轩辕黄帝在涿鹿击败魔神蚩尤,奠定了华夏国家的根基,也使他成为了五帝之首,流芳百世。而蚩尤又是何许人也?根据史料记载,蚩尤是九黎部落联盟的首领,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杖马戟大弩,威振天下。大家想想看,这种形象和描述怎么可能是正常人,或者说怎么可能是地球人呢?“人”能有兽身吗?“人”能有铜头吗?“人”能食沙石吗?再联想一下美国发射到火星的探测卫星,我们有理由相信,蚩尤很可能是当时某外来文明发射到地球表面的探测机器人,由于其具有了一定的智能,所以或主动、或被动的参与到当时还处在蛮荒状态下地球文明的势力争夺中,也正因为如此,蚩尤才能在与轩辕黄帝的战争初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蚩尤的手下风伯和雨师,凭借着强大的战斗力和呼风唤雨的能力,让轩辕黄帝九战九败。风伯和雨师原本就是气象机器人,所以才拥有人工降雨等改变局部天气状况的能力。按照当时的态势发展下去,轩辕必败无疑,但如果这样的话,地球文明的发展史必将被改写,根据“蝴蝶效应”的原理,这样巨大的变化,会给宇宙中其他文明的发展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于是宇宙中的另一个文明派出了更先进的机器人来收拾残局,而这批机器人的首领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玄女:黄帝归于太山,三日三夜,雾冥,有一妇人,人首鸟形。九天玄女的到来,彻底扭转了战争的局势,它教给轩辕先进的作战理念,并通过无线电波的干扰,降低蚩尤的战斗能力,最终帮助轩辕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使地球文明驶回最初的轨道。可以想象,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当时有很多种奇形怪状的机器人和生物来到地球,当时的地球人,根本无法理解和解释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只能将其记载下来,流传至今。善于写记叙文的人写出了神话故事,善于写说明文的人写出了“山海经”,而议论文尚未成型,没留下只字片语,很是遗憾。每个古老文明都是如此。
     
    说完了原始社会,我们再来聊聊封建社会比较流行的修道成仙。古语有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讲的就是通过修炼道术,可以飞升仙界,得到永生。这在当时看来,绝对是无稽之谈,只能归为神话的一部分。但在现代科学的范畴中,其实还是解释得通的。我们所处的宇宙,拥有无数个星系,每个星系有无数个星球,我觉得我们没有理由相信,在广袤的宇宙中,只有我们这么幸运,能够以生命体的形式,生活在地球上,这太可笑了。其实像我们这样的星球数不胜数,有些星球上的文明发达些,有些星球上的文明落后些,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而成仙,无非就是从一个落后的星球,通过某种途径,到一个更发达的星球生活的过程。当遇到那些科技发达的星球时,就会发生科幻小说里说的那些事情:宇宙飞船、激光枪之类的;而遇到那些对人体潜能开发和领悟更深一步的星球时,就会看到古代神话传说中的那些御剑飞行、破碎虚空的仙侠了。看过玄幻小说的人应该都清楚,飞升之前,是要经受天劫的。这个也很好理解,想要进行星际旅行,需要穿过大气层,经历平流层、对流层等等严峻的考验,而天劫,正是这个大考前的一次模拟考试。只有经历了天雷、天火的考验,才能保证这个人可以在穿越大气层时,不会被与空气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烧成灰烬;而天劫失败的人,只能回去继续准备,下次从头再来。至于传说中的三重、六重、九重天劫,其实是因出题人不同,导致考验的难度有所不同;赶上难的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而那些下界的仙人,是由于某种原因从一个发达的星球来到落后星球的人。比如有些人在自己的地盘实在混不下去了,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所以一气之下,跑到地球来,受万人敬仰,好不快活。而他手中的一些工具,由于科技含量比较高,也就被地球人奉为“仙器”了。其实在我们身边,就有类似的例子。秦朝的徐福,由于完成不了秦始皇的求仙指标,畏罪潜逃到蛮荒小岛,面对当地未开化的野蛮人,结果发现自己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于是乐不思蜀,成为了倭国的天皇,这应该是最明显的由凤尾变鸡头的例子。
     
    常听神仙们说一句话:天上方一日,地下已三年。这无非就是因为天和地所指代的两个星球相对于它们各自所围绕恒星的公转、自转周期不同所致。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的地球人已经开始了探索宇宙的行动,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发现文明程度低于地球的星球,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够有幸见证一段“神话”的产生,并成为其中记载的无所不能的大罗天仙,岂不快哉!
    December 03

    生日快乐

    今天是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日子,我伟大的老婆大人的生日!说起我老婆,那绝对是赫赫有名,如雷贯耳。高中的同学跟她叫片长,我密友尊称她女神,上海小团体把她视为精神领袖,强吧!

    既然是LP大人的生日,那就一定要热烈庆祝一下,寻常的大宴天下是远远不够的;对待伟人,需要著书立传,歌功颂德,名垂千古,流芳百世。所以我必须沐浴更衣、焚香祈祷、不吝笔墨的赞美一下HS。

    其实说起生日,对于我和HS来说,都还有着特殊的意义。1995年8月26日我的生日,我们迈入同一间教室,从两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开始,就注定了两个充满传奇的人之间,即将发生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姻缘;2005年12月3日她的生日,在最好朋友的祝福声中,我们在上海举办了婚礼,组建了家庭,名扬天下的活宝夫妻正式踏上了历史的舞台。

    在我的眼中,HS是百变的,永远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给我希望与期冀。

    热情
    在HS的世界里,世界是五彩缤纷的,应该充满阳光与欢乐,所以她每时每刻都在用行动来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我想了解她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会不知疲倦的想出一些新奇的点子,带领大家活动,给我们带来欢笑。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和沮丧,任何的不快都会被她的热情瞬间蒸发,烟消云散,而她也会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让我们忘记不快,微笑面对每一天。

    单纯
    有人可能觉得说一个快30岁的已婚女性单纯有点怪,有这个疑问的人一定是因为不了解HS。在现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里,HS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异类了。她从不会算计别人,也不会去留意别人的缺点。在她的眼里,天空永远是蓝色的,世界永远是彩色的,每个人都是善良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每个画面都是完美的。

    宽容
    宽容是一种美德,而HS算是拥有这种美德的典范了。人与人的交往,难免会给彼此带来些有心或无意的伤害。但在我的印象里,HS从来没有记恨过谁,就算是有些我都觉得很过分的事情,她都会嫣然一笑,些许的不快,转眼间,雨打风吹去。哪怕一秒钟前,她还被你气的泪水涟涟,而当你有难时,她一定会为你仗义执言,施以援手。“放下”两个字,说起来简单,而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呢?

    HS的特质,说也说不完,就好像钻石,无数个切面结合在一起,才创造出晶莹剔透,流光溢彩,让人魂牵梦绕。人们都说,缘分天注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一定要感谢老天,感谢它在这一天让HS来到这个世界,感谢它让我和HS脚踏同一方热土。广袤的宇宙里、浩瀚的星空中,无数的星球按照不同的轨迹行进,而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却能够幸运的交叉,在缘分的指引下相识、相知并相恋,真是神奇。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可爱的老婆,我没有生花的妙笔,也不会点石成金的法术,我有的只是一份真挚的祝福,希望你每天都生活在春风与阳光中,希望你被鲜花与欢笑环绕,祝你生日快乐……
    July 19

    无题 之 炒房

    火车跑得快 全凭车头带
    政府带了头 炒房有劲头
    政府不领导 肯定炒不好
    不是涨得少 就是卖不了
    June 09

    未完 待续……

     
    今天是2007年6月9日,还有不到一周HS就会回到北京,入驻怀柔了。2004年的六月,我顶着烈日,孤零零的来到上海,眼中的一切都让我不快,嘴里也充满了对“侬”们的诅咒;2005年的六月,HS皱着眉头,踏上了曾让她只待了一周就仓皇逃离的土地,开始了一段未知的旅程。而现在,她却和“臭名昭著 ”的小团伙一起,边打台球,边讨论接下来的晚餐,可以想象,在这群人旁边,一定有无数双“鄙夷”的眼睛,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球技稀疏,却自High无比的人。呵呵,就让他们在无知中郁闷吧,阿弥佗佛!本来想打个电话,听听小团伙的声音,和他们吹吹牛,可是一想到这些,又觉得很伤感。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只好自己坐在家里,喝点小酒,重温记忆中那一张张生动的脸:
     
    ZY
     
    第一次见ZY是04年8月底,来到上海两个多月之后,终于要搬到RLN曾经生活过的玉兰路了。那天是WH约我下了班去家里和房东见面,顺便谈一谈房租的事情。还在上楼梯的时候,就听到房间里有人在聊天,拉开铁门,第一眼看到的是面向门口的ZY,她旁边坐着周妈妈。说句实话,刚开始见到ZY,心里有点怕怕的,感觉她很冷、很严肃,所以就没敢和她多说话,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坐在旁边听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上海话,只是时不时地附和着笑笑。
     
    在简短的见面之后,我正式入住玉兰路46弄8号20*。也逐渐的和ZY熟悉了起来,曾经觉得不苟言笑的她,也会被我的话逗笑,而我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有规律。每天下班之后,不再赖在公司发呆,而是想着赶快回家吃饭,为了更准时,还放弃了不守时的746,改乘地铁,东方路-科技馆-世纪公园,下了地铁之后,还会一路小跑,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家里会有两个人坐在饭桌旁,守着香喷喷的三菜一汤,等着我开饭,那种感觉,很温馨。那段时间每天都睡得很晚,凌晨一点多,在房间里看完康熙来了之后,三个人会重新在厅里集合,一起喝酸奶,聊聊八卦;而每个周末,我们还会在一起比赛煎鸡蛋饼,比谁能顺利的把饼翻过来,比谁能把饼煎得又好看又好吃。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日历刚刚翻到2005年,ZY就要整理行囊,去法国了。临行前的几周,ZY变着法的给我们做好吃的,特别是红烧肉,居然连做了4、5种,每天不重样,而且每一种都特别好吃。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们无奈的送ZY踏上了赴法的飞机,虽然很不舍,却也只能默默的祝福她。唯一让人心慰的是,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XP。

    WH&CH
     
    刚住进玉兰路的时候,WH还会每个周末去学英语,所以开始和他的接触不是特别多,只是觉得这个安徽人怎么上海话说得这么好,语言能力太强了!之后的日子就像上面说的一样,温馨幸福,直到小团伙成立之后,WH捣浆糊的本领才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我面前,于是形成了由南北两大笑星组成的,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的最无厘头的组合。在家里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的就是靠在沙发上,看各种各样的选秀节目,从“超级女声”,“我型我秀”,到“真心话大冒险”,“加油好男儿”,通过我们的点评,一个又一个耀眼的新星冉冉升起,真是让人心慰。就连在看“相约星期六”的时候,我们都不忘汲取营养,充实自己,比如学到了男人如果穿衬衫的话,就一定要带领带,除非有足够的资本,可以解开两粒口子,露出自己彪悍的**。
     
    而CH在我的心目中,则是一个充满传奇的人。一直以来,我对于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是相当有自信的,天大虽不算是特别有名,但在我心中也不比北大、复旦差多少,而GRE之类的考试,我也不放在眼里,随随便便的复习三四个月,考个2200分还是很容易的,而我堂堂的学生会主席,数学、外语双学位兼修,奖学金和谈恋爱双丰收,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不错。但一想想CH,还是觉得有差距,听HS说,CH生于1983年(后来经WH证实是谣传),复旦经济系毕业,很随意的把GMAT考的很高,敢于挑战一切不合理的制度,从不向恶势力低头,并成功地到北欧挪威进修,怎么看,她都在各方面比我高一点,哎,自叹不如啊!(我这段先捧自己、再赞CH,还是很有水平的吧!^-^)
     
    现在CH终于回国了,他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以不再分处两地,恭喜恭喜!HS一直说WH挺幸运的,先后有ZY和HS做好吃的给他吃,结果分别离开上海之后,CH又回来了,真是永远衣食无忧啊!反过来看CH就比较惨了,这么好的条件,居然和HS一样,找了一个又累又没前途的IT,看来她们都有一颗慈悲之心,善哉善哉!
     
    GY
     
    ZY还在上海的时候,在我的心里,GY一直是知性女性的代表,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稳重。第一次见她,是在人民广场,她要和安永的小朋友出去玩,我陪ZY去找她拿东西,当时她坐在台阶上,酷酷的样子,好像一直到我们走,她都没有站起来,-_-"。后来和她一起熬夜打牌,一起去碧云的草坪上野餐,一起看超级女声,一起玩百度贴吧,一起写BLOG,我才逐渐发现她稳重之中原来蕴藏了巨大的能量,充满了爆发力,深不可测。而她对于电子产品的敏锐,真是让我望尘莫及,iPod,PS2,LOMO,Treo,她永远是潮流的引导者。
     
    TF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TF和我的关系比较特殊,哈哈!GY从上饶回来之后说,TF在当地是相当有名望的,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强大存在。不过在小团伙里,她永远是我们的话题女王,永远被我和WH“取笑”。但是说归说,她也是最被关照的,我们对她也是最好的,做饭给她吃,陪她买东西,逗她开心,甚至为了让她睡觉,CH、WH、HS和我强忍瞌睡,打了一夜的麻将。哎,为了过过嘴瘾,也值了。TF,回公司探亲访友的时候,别忘了替我问候你们公司的前台,替我给她买一罐酸奶!

    LB&TY
     
    对于我来说,LB是小团伙里最神秘的,只是知道他年纪挺大的,哈哈,好多次见面的机会都擦肩而过了,真是可惜。直到我在上海大婚的时候都和他不熟,也害的他错过了一场伟大的婚礼,真是罪过。经过了几次活动,我才知道,原来他并不“老”,反而充满了活力。而且他有房有车,身居太保高位,怀拥娇妻,真是让人羡慕!最让我敬重的是他和TY的淡定和处世不经,在经历了丢手机、轮胎被扎之后,还和我抢着买单,而且居然用信用卡抢过了我的现金,真是太让我惭愧了。说句负责任的话,LB是我们这个团伙里最有男人味的,他细心、体贴又不是幽默,绝对的居家好男人,TY嫁给他真是有眼光,祝福你们。
     
    YM
     
    YM和GY正好相反,如果做心理年龄测试的话,YM永远是最年轻的(也许TF还有一拼)。玩杀人游戏时,只有她在高喊“杀手不是人”的时候,最问心无愧;玩斗地主的时候,面对你是不是地主的质问时,她一定会诚实的低下头,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如果约她一起玩,一定要提前通知,时时提醒,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忘记。在她的眼里,世界是美好的,人性是本善的,帽子是必须带的,袜子是一定穿的;而在我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唱着忍者的“超级女生”。(补充一点:在她的眼里,我是International G*Y,汗……)
     
    LL
     
    研究飞船、导弹的他,需要的是严谨和精确;他也一直是一丝不苟,刚正不阿,我甚至在想,如果在古代,LL会不会是身居庙堂的父母官,威……武……
     
    俗话说,是金子迟早会发光,终于,在西子湖畔美丽的月色下,老狼仰望夜空,咆哮着撕去了他的伪装,完成了从人到狼的变身;天使一旦堕落,得到的将是无穷的能量。从此老狼举手投足之间,都展现出他的王者之风,霸气十足。
     
    小王
     
    别的不多说,就四句话:远看是司机,近看是小王,仔细看一看,原来是王老板。他是一个传奇。
     
    =============================
     
    我和HS分别在上海生活了两年,在这700多个日子里,发生在小团伙之间的欢笑太多太多了,如果把一点一滴都记录下来,也许我要用去几TB的海量存储才行。而上面写出来的,是你们给我最深的回忆;GY已经写出了我们之间编年体的春秋,我只好写一部属于我们的纪传体史记,也希望借着这些文字,来表达我对你们的怀念和感谢,谢谢你们给予我的一切,我很想你们,很想……
     
    一般来说,一篇文章一定要有一个结尾,或呼应主题,或总结全文,但今天我不想写什么结尾,因为我们之间的故事一定还会继续,我更愿意把它比作一部剧集,现在仅仅是两季之后的短暂休整,接下来会有更精彩、更扣人心弦的剧情发展,精彩无限,敬请关注!
     
    未完 待续。。。
     
    June 06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一百的人也许会有一万种答案。饥寒交迫的人会说,幸福就是两个面包和一张床;刚失去爱人的傻瓜会说,幸福就是她的回眸一笑;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会说,幸福就是再做一笔大买卖。幸福既简单,又复杂,让人捉摸不透,找不到边际。
     
    我们每天都在寻找幸福,想赚更多的钱,想住更大的房子,想去更远的地方,可是有谁曾经静下来,用心去聆听,幸福的独白?其实幸福很简单,不在风景如画的威尼斯小镇,不在鬼斧神工的大峡谷,也不在高贵典雅的梦幻城堡,幸福永远在你的心里。就好像几百年前的和尚说的那样: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心动。幸福不是纷繁复杂的大千世界,而是永远在你心中的那一片净土,蜿蜒的河流,层叠的山峦,如画的世界。只有当你闭上眼睛,用心静静的体会,才会看到那片与世无争的乐土,在这里,山青水美,草长莺飞,让人流连……
     
    哎……幸福真的这么简单吗?她到底在哪里……
    May 18

    不是广告的广告

     
    翡翠吊坠(图示配文字说明)
     
    同事A离职前曾委托家中售玉的同事B代为寻找一玉坠,作为礼物送给刚给他生了一个胖小子的太太。恰好今天同事B家中寄来若干缅甸翡翠及和田美玉,其中有一翡翠吊坠与A之所托甚为相符。为了帮助同事A看到吊坠的样子,为了让他早点将礼物送给太太,也为了祝贺他初为人父,我主动请缨写了一篇介绍文字,原文如下(文中名字皆为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
    Hi Jerry,
     
    下面就是翡翠挂件的图片。由于照片所能表述的信息有限,我附上了关于挂件的一些详细解释,以供参考。
     
    形:
    吊坠的底座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蝙蝠,取其谐音,象征着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福”文化,也代表Jerry对太太的誓言和决心:要给最爱的人一生一世的幸福。略带棱角的铂金底座,配合圆润的翡翠,仿佛混沌初开、天圆地方的大千世界,象征一家三口幸福甜蜜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一颗耀眼的钻石闪烁在墨绿翡翠的中心,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每天轻轻诉说着Jerry对太太的爱恋: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唯一。Jerry轻轻为太太系好这款复古的吊坠,用无声的语言诠释出自己对爱情、对家庭的执著:是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至死不渝,更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承诺。
     
    色:
    设计师考虑到东方人偏黄的肤色,特别为吊坠的主体翡翠设计了铂金的底座,在墨绿和黄色之间加入银白色作为过渡,以此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而铂金之上一粒粒晶莹剔透的亮钻,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射着含而不露的光华,如点睛的妙笔,给黄、白、绿三种颜色构建出的静态图画,赋予了勃勃生机,将动人心魄的动态之美展现在众人眼前。这些简约而又巧妙的设计将吊坠作为一种佩饰,吸引眼球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却又很聪明的不喧宾夺主,将吊坠佩戴者的高雅气质展露无余。同时五行属木的绿色是生命的本源之色,佩戴在刚刚孕育出可爱小生命、初为人母、Jerry最伟大太太的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有诗为证:
    鸿蒙初开一吊坠
    钻石铂金映翡翠
    真心求来化祥瑞
    夫妻恩爱永相随
     
    证书编号:61070371595051****
    鉴定结果:翡翠吊坠(A货)
    形状:怀古 质量:3.21g(总)
    颜色:绿色
    多色性:无 折射率1.66(点测)
    吸收光谱:437nm吸收线
    镶嵌材料:18K金(标)
    放大检查:粒状纤维状交织结构
    其他检查:滤色镜下惰性
    备注:伴镶钻石
    May 14

    从看“蜘蛛侠-3”想到的

     
    经过了五一的忙碌加烧钱,以及五一后让人窒息的连续值班,伟大的我终于迎来了休息日。鼓掌……………………
     
    为了让这个休息日更有意义,为了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状态扼杀在萌芽状态(前几天每天六点多起床上班,下班后六点多上床睡觉,真郁闷),我决定杀进北京城,观摩弘扬资本主义主旋律、揭露美帝国主义不和谐社会本质的好莱坞巨作:蜘蛛侠-3。
     
    hmmmmmm,基本上,我觉得以我的自身修养和人文底蕴,完全没有办法通过两个半小时的电影,揣摩出导演与编剧深层次的内心诉求,所以就放弃在这里发表影评的念头了。只是觉得老美对个人英雄主义的崇拜真是太变态了,特别是蜘蛛侠在万众期盼下出场时,还特意给了一个镜头:飞行中的蜘蛛侠在迎风飘舞的美国星条旗旁短暂停留。他们相似的颜色和特质,不禁让人感叹“英雄与国旗齐飞,蜘蛛共老美一色”!
     
    值得一提的是,当MJ被迫在公园的桥上向手捧鲜花的Parker说分手时,我后排的几个女学生骤然爆发,哭了!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曾几何时,电影院里只要有这种镜头出现,我的眼泪一定会狂飙,可是现在,哎,无情的岁月将我敏感的神经磨砺殆尽,我也彻底变成了只会傻笑不会感伤的没良心。没办法啊,没办法!
     
    不过今天让我感触最深的不是电影本身,而是去影院路上的一切。看着地铁里熙攘的人群、N环路堵的死死的车辆、国贸下牛排馆里高声谈论市场计划的OL、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精英,突然间发现我平日的生活竟然和他们有这么大的不同。基本上我现在每天的生活状态是:下班走回家、饭后上沙发、跑步数星星、摔个仰八叉。差距真是太大了。其实也说不上哪个好、哪个坏,只是习惯了自己的运行轨迹,突然跑到城里,感觉特不适应,看来以后还应该没事多进城,长长见识,^-^。不过要是让我在北京和怀柔里选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怀柔,北京太乱了,同样是大城市,和上海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交通不好,生活也不方便,我就纳闷了,那楼也建的挺高的,怎么看着就不顺眼呢,傻了吧唧的。我觉得吧,生活要不就像上海一样-婉约派,要不就像怀柔一样-田园派,再不济,就干脆回东北-豪放派,千万别像北京这样-整个一菠萝派。说句实话,诺大个北京城,我也就喜欢故宫那一圈,古色古香配上气势磅礴,那叫一个气派,不过那也不是住人的地儿啊,其他的地方,全是土不土洋不洋的,没劲!
     
    不发牢骚了,说多了没准哪天就有老北京拿着板儿砖拍我来了,不过估计一看我是东北的,砖头往地上一扔,贫两句也就跑了。咱说点高兴的,最后再绕回到蜘蛛侠上。今天当蜘蛛侠被打的时候,他的敌人和朋友都说了类似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你不是很厉害吗,我的英雄,Tiger!当时听到这句的时候,把我乐坏了,(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啊)我觉得老美的意思是说Tiger基本上约等于英雄!估计老虎这种力与美的完美化身,在外国人的眼里应该可以代表英雄了,哈哈!怪不得每次我给国外的user打电话时,一听到我说“Hello, ***, how are you! This is Tiger”,很多老外都会夸我:“Hi Tiger. It's a good name. Very Special”看来我这个名字起的还不错,真应该谢谢初中的英语老师。赞一个!不过出了电影院,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我仔细分析了一下Tiger Woods的名字,wood是木头的意思,木头立起来基本上相当于树,woods是wood的复数,代表很多棵树,也就是森林,而老虎又是丛林之王,看人家这名起的,首尾呼应,多好!回过头再看看我,同样名字是老虎,把姓加上就变味了,他姓Woods,我姓田,田代表田地,属于平原,和在一起,倒应了那句老话:虎落平原被犬欺。我终于知道我和Tiger Woods为啥差距那么大了,真可怜我这只东北虎了,郁闷啊……
    January 09

    一切又回到从前

     
    睡到中午11点,躺在床上看完最新的我猜,起来收拾房间,随便找点吃的。如果不是因为隔壁没有了WH,真的以为又回到了玉兰路。不过虽然地点变了,那种的生活状态又找回来了,值得庆祝。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写点BLOG,让我感觉很亲切,上一次这样做,好像还是半年以前,真是难以想象。
     
    下午闲着没事,坐城北一路去怀柔县城买点东西,眼前破旧的小公汽与头脑中的地铁交织在一起,搞得我的头晕晕的。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决定看看窗外,却发现居然有一排大鱼,整齐的站在路边,吓了我一跳。揉了揉眼睛,原来一些当地人把钓来的大鱼摆在路边贩卖,他们把三枝树干的一头捆在一起,立在地上形成一个支架,然后把近一米长的大鱼吊在上面。一条条鱼像模特一样昂首站立在路边,亮出自己健美的身材,吸引路人的眼球,推销自己,我不由得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连鱼都可以我型我秀的年代。
     
    怀柔的生活有点单调,让我有时会怀念上海的生活,不过这里也有自己的特色,很安静,也很简单。我现在才开始逐渐体会到几十年前,伟大领袖毛主席号召广大人民群众上山下乡的远见卓识,并在此呼吁上海的XDJM们能够早点到美丽的怀柔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想让所有人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一起来,貌似有些困难,所以大家可以考虑化整为零,反正我这里也接受散客拼团的业务,不怕人少利润薄,呵呵。而且鉴于对大家的深切想念,我初步决定二月初回上海看望大家,为TF、LL、LB庆祝生日,庆祝GY终于考过CPA,同时在ZY缺席的情况下,缅怀她去法国两周年。
     
    前段时间得到消息,有一个大学同学的老婆在2007年1月1日给他生了一个小金猪,真让人羡慕。于是和老婆就此事讨论了一下,最终的结果是:鉴于今年产下金猪操作起来比较困难,我们决定排除万难,利用现有资源,于今年养出一只大金猪来。说的简单点,就是利用黄种人肤色上的优势,把我喂成金猪。想想觉得很惭愧,伟大的女人,在结婚后辛苦的操持家务,不惜把自己变成黄脸婆,而我们男人,也只能努力的把自己吃成金皮猪,给这个家作出点贡献了……
     
    December 03

    旅澳日记 - 十(大结局)

     
    中国是一个连骨头缝里都填满了历史的国度,几千年的渊远流长造就了迷恋和相信命运的可爱人民,而这些可爱的人民,为了表示对未来的渴望和对过往的崇敬,发明了卜卦、算命这样一种神奇的活动。支撑这项活动的重要理论依据就是几千年前周文王发明的易经,而其中最为我们所熟知的,应该算是太极理论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看起来比较神奇,但说白了无外乎就是说出了数字在人类繁衍生息过程中的重要性,世界万物都是从一生出来的,一先变成二,一直到变成了八之后,就可以繁衍出芸芸众生了。而从周文王之后,在他统治下的广大人民群众,便开始了对数字的深入研究和探讨。这套数字理论延续至今,已经非常丰富了,无论是划拳喝酒、还是吟诗作对,都与之有关,而且还把太极理论没有提到的数字都补充上了:三才、五行、六合、七星(海派酒楼?)、九九归一、十全十美。大家请注意,最后一句话非常重要:十全十美;由此说明,十代表着完美、象征着团圆。就比如我的这篇游记,是我来澳州之后的第十篇,也是完结篇,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在没有任何计划的情况下,我静静的写,数字渐渐的增长,没想到最后一篇正好是第十篇,这是一个多么吉祥的数字啊!!!!(哎,累死我了,终于把我要说的重点带出来了)
     
    现在进入正题,还有不到两周就要回国了,在澳大利亚三个月的生活行将结束,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很复杂,有过一些不快和烦恼,但填满我们生活的,应该更多的还是快乐和欢笑。大洋路的Thunder Cave、墨尔本的唐人街、悉尼的林荫路、OZ动物园的袋鼠和考拉,每一段神奇的旅程都让人难忘。写到这里,突然感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LB在GY的BLOG里说:莫谈国事;那在我这里应该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吧!
     
    不写了,剩下的两周里,除了逛逛超市,估计不会再有任何的游乐项目了,梅良馨的澳洲游记宣告到此结束,谢谢观赏。再见!
     
    The end!
    November 12

    旅澳日记 - 九

     
    悉尼印象
     
    时间:2006年11月4日-11月7日
    天气:细雨 微风
    城市:悉尼
    地点:
     
     
    悉尼街头
     
    初到悉尼感觉很熟悉,阴阴的天,空气中蕴含着水珠,伴着微风,轻拂着脸颊,很舒服。窄窄的街道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匆匆的脚步掠过林立的橱窗,好像回到了梅雨季的上海,同事则说这里很象曼城,一样让人忧郁的天气,一样让人压抑的街道。听朋友说,悉尼本不该这样,阳光、蓝天和干燥的空气是她的本来面目,就是在我们来的前一天,才变魔术般的换了样子,也许是为了欢迎我们吧,尽管我们不是很领情。
     
    由于走错了路,在进城的时候,我们的车在唐人街转了一大圈,已经来澳州两个月的我们,面对着满眼的中文标示和店铺,开始感觉很不习惯,但转瞬间便兴奋无比。特别是在找到正确道路的时候,坐在后排的我们激动地大声读出了眼前的广告牌:美的空调!看着悉尼的街道,我们意识到,原来生活真的可以更美的!
     
    悉尼的街头,到处可以看到一种美丽的树,树上开着紫色的花,花瓣飘落在地上,点缀着这座城市。站在街头,远远望去,像两行紫色的天使,带着花环,静静的站在街道的两旁,时间在这一刻凝滞,不忍破坏这份恬静。在绿草的配合下,眼前的世界由黑白变成了彩色,像一幅精美的油画,色彩简单而自然,偶起的微风,卷起片片花瓣,撒落在游人的肩头,让静止的画面充满了生机。
     
    漫步在悉尼,以一个过客的眼光审视着这座城市,欣赏她的美,感受她的风情,轻松而惬意。
     
     
    Manly Bay
     
    从悉尼的码头坐船可以去很多的地方,比如悉尼动物园和鲨鱼岛,由于不想让有限的时间都花费在赶路上,我们只选择了最远的Manly Bay作为今天的目的地。早上来到码头的时候,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不是很大,但却足以影响我们的心情,一想到在这样的天气里坐船去海滩,不禁有点泄气。
     
    由于离开船还有一点时间,买好了船票之后,Claire、小天使和我找了一家Cafe吃早餐。这里的早餐做的没什么特别,倒是菜谱挺吸引人,像一张报纸,黄黄的纸上写着各种信息,打开它才能看到2、3版中的菜单,很有特点,于是乎在这家餐厅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和小天使每人拿了一份菜单放到包里,当作纪念。
     
    喝着暖暖的咖啡,看着外面糟糕的天气,每个人都在祈祷让这倒霉的雨早点结束吧,我们期待的是阳光、蓝天和海滩,千万别给我们短暂的悉尼之行留下如此巨大的遗憾。
     
    10:30的时候,我们无奈的登上了船。按照Clark的建议,我们直接占领了船尾的有利地势,准备一会用相机疯狂的轰炸悉尼大桥和歌剧院。可是没想到当目标进入射程的时候,一阵狂风暴雨迎面扑来,毫不留情的扑灭了我们的斗志,三个人狼狈的进入了船舱,轻易的放弃了桥头堡,太丢人了!而雨中的歌剧院也远不像宣传照片里那样漂亮,灰灰的、黄黄的,让人提不起兴趣。
     
    在经历了一些颠簸之后,渡轮停靠在了Manly Bay的小码头。下了船,到Information Centre里拿了几张地图,经过短暂的研究,我们决定把接下来的时间全部交给500米之外的海滩。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人品太好了吧,当三个人、六只脚踏上沙滩的一瞬间,天空突然放晴了。雨神硬生生的憋回了她的眼泪,风伯也在吹散了乌云之后打起了瞌睡。三张阴霾许久的面孔终于露出了笑脸,光着脚、卷起裤脚,奔向大海,让身体亲密的接触阳光、海浪和沙滩。虽然只能在浅浅的海水中嬉戏,不可以象其他人那样冲浪,但我们还是很满足,因为在海滩上留下的一个个脚印,证明我们也成为了美丽海滩的一部分,把欢笑带给大海,也感染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在远望的时候,我们发现附近的山上有一个很漂亮的建筑,像一个城堡,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于是,在享受了海浪和沙滩之后,我们向城堡进军。经过了漫长的跋涉,我们来到了一座大门前,当我正在犹豫可不可以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也就毫不客气的向她打听这是什么地方、我该怎么到上面的那个建筑里去。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我是学生,当我告诉她我是一个游客,想上去参观以后,她笑着告诉我直接顺着草地走上去就可以了,这里是学校,而那个漂亮的建筑是教学楼。
     
    顺着女孩指的路,我们三个人来到了教学楼前。一排国旗整齐的排列在楼前,而墙上的标示牌告诉我们,这是一所旅游管理学院,还曾经获得过联合国的嘉奖。站在楼前,回头向山下望去,蓝蓝的海水拍打着沙滩,阳光微笑着和人们打着招呼;闭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气,温暖的空气中夹杂着海水的咸味,让人很舒服。到现在为止,早上糟糕天气带给我们的坏心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狂拍了一些照片之后,我们顺着山路往下走,看着身旁的一幢幢别墅,我们开始商量着是不是可以给这里的富豪作保姆、做司机,这样就可以每天享受这里迤逦的风光了!
     
    穿过海滩,我们冲进了主街上的一家号称拥有Manly最好喝咖啡的餐厅。在点菜的时候,我们不禁感叹这家餐厅IT系统作的太完备了:每个PP的Waitress手里都拿着一个PDA作为终端,点好菜之后直接通过无线传入后厨的服务器上,系统会计算出最优的配菜组合,节约时间和资源。于是乎今天的上菜速度是我们来澳州之后最快的一次,而咖啡也确实名不虚传,醇醇的香气刺激着我们的味蕾,食欲大振。
     
    Manly之行就这样结束了,当踏上回悉尼的渡轮,细雨又开始亲吻我们身后的土地,我们相视一笑,同时仰望天空,在心中默默的说了声“谢谢!”……
     
     
     
    悉尼码头
     
    迎着海风,在夜色中漫步在悉尼码头,与你擦肩而过的同样是这个城市的过客,都希望能够在短暂的停留中,品味出悉尼独有的风情。在通往歌剧院的路上,每隔一段都会有一间露天咖啡厅,游人们可以坐在这里歇歇脚,欣赏悉尼的夜景。咖啡的香气在月光的照耀下翩翩起舞,与远处的汽笛声遥相呼应,让人流连。
     
    坐在岸边的长椅上,看着对面的悉尼大桥,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很有气势,也很凝重,充满了历史的沉淀。每天在这座桥下,在这个城市里,一定发生着很多或有趣、或感人的故事,也许我们无法感知到他们,但故事的主角确实存在,正在日复一日的,用自己的方式演绎着他们的悲喜人生。也正因为如此,生活才充满新奇与未知,因为谁也无法预料,在一分钟之后,你会以怎样的方式与别人碰撞出火花。
     
    回过身,近距离的欣赏歌剧院,发现她比白天看到的要漂亮很多。白色的外壳在月光和灯光的作用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晕,象情人的眼睛,默默的诉说内心的情感。也只有在这样静谧的时候,才可以真正感受到她的生命。
     
    夜深了,喧嚣的码头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在悠长汽笛声的陪伴下,最后一班船驶回了港湾,人们渐渐的散去,只有眼前的大桥与身后的歌剧院还执著的守候在这里……
     
    November 11

     
    今天很奇怪,早上起得很早。第一次睁眼是4:30,第二次是6:30,第三次是7:30。最特别的是在两个间隔,分别作了个梦,两个梦很类似,却也很不同。
     
    4:30-6:30
     
    梦到我从北京辞职,回到了上海,不知道为什么,怀柔的房子居然跑到了上海,也就是说我在上海有了套房子。但我还是回到了玉兰路46弄,WH和CH也友善的“收留”了我。朋友们都还没变,GY、TF们张罗着给我接风,欢迎我回到上海(当然包括YM LL LB TY若干人等,呵呵,还是那句老话:族繁不及备载);小王搬新家了,邀请我过去吃饭。最大的变化就算是WH买车了,而CH也开始每天穿着套装去上班。
     
    我忙着回联宇看Rebecca和小万,刚出门才想起联宇搬家了,不过好在我知道新building的名字,可以自己去找。
     
    既然回到了上海,就又要开始找工作了。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actuate的面试邀请;回到OnVantage去看Ken和其他的同事,同样很友善,Sam和Yang也邀请我回去继续上班,我有点犹豫,决定先找一个月工作看看,如果没有更合适的就过来。
     
    上海的天气还是老样子,阴阴的天、细细的雨,感觉亲切而熟悉,直到我笑着睁开了眼……

    6:30-7:30
     
    梦的开始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从北京回到了沈阳。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家,住到了亲戚家,也从这里开始了最大的不同。也许是因为赋闲在家,没有了收入,让别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吧,住进去的第一天,所有的亲戚都开始给我脸色,用尽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我,同时却又惦记着我从北京上海带回去的东西。也就是第一天,我受不了了,决定收拾行李,回上海,却被要求把好多东西留下来,不许带走。在我临走的一刹那,我突然爆发了,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们,用挑衅的语言和他们说话,拿回了所有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然后摔门而走。
     
    沈阳的天气是什么样的,我感觉不出来,只知道房间里是灰色的,让人压抑。出门前,我回头看了看房里的人,他们的面孔在我的眼里渐渐的模糊,直到我面无表情的睁开通红的双眼……